小男生眼睛还盯着电视，她有气无力
‘嗯’
声。
“昨天你妈问
哥哥事，不小心说。”小男生声音惋惜。
孟盛楠呆两秒：“你说什
？”
“哥哥给买玩具教玩游戏送们回家，还让们睡他床——”
“也没。”孟盛楠说，“就是睡不着。”
“怎睡不着啊？”
孟盛楠抿抿嘴。
“那天打电话听声就觉得不对劲，真不知道是哪个男让你这废寝忘食，还真想见见他。”
盛典
语道破天机。
唐山大地震哭到天亮。
阳光落进来时候，屋子里音响在唱歌。她拥着被子补眠，满脑子陈年旧事。有人敲门，她当时愣怔，虽然明知不可能但还是紧张跳下床跑去开。
“还没起？”
盛典站在门外脸诧异，右手拉着孟杭。
“姐。”小男生脸鄙视。
翌日整天她都窝在房子里没出门，自己煮点面随便对付。然后开始写短篇稿，直到近傍晚也才写七百来字数。不记得是哪个外国学者说，写东西这事儿要精雕细琢，直到额前渗出血珠。
她很痛苦。
房子里只有孤零零敲键盘声，手机也直处于安静状态，甚至个乱七八糟广告短信都没有。假装没来由，她心浮气躁厉害。不时地看眼窗外，平静不下来，于是找本书看。二○○八年毕淑敏自费半生积蓄买张船票，乘邮轮绕地球周，便有这本散文书蓝色天堂，她每次看都能很快平静下来。可是现在，好像点用都没有。
她很郁闷，又从书架上翻朱自清背影。
戚乔是在八点左右打电话过来，她当时看眼来电，肩膀无力垂下。□□音乐里还在放着刘若英很爱很爱你，已不知单曲循环多少遍。她关低声音，接通。
“妈——”
孟盛楠声音低，“您说什呢。”
盛典笑，“行，去看看厨房有什菜。”
女人去做饭，孟盛楠舒口气。她洗漱换衣去帮忙，盛典推她去和孟杭玩不让她捣乱。孟盛楠过去客厅坐小男生旁边，看眼电视上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姐。”
她低头看眼身上睡衣睡裤，窘迫闭闭嘴。盛典无奈笑，进她房间去收拾。小杭个人去开电视看动画片。她跟着盛典进屋里，关音响，问：“你们怎过来？”
盛典边叠被子边说：“闲着没事。”
孟盛楠揉揉头发，坐在床边打个哈欠。盛典问：“昨晚没睡好？”
她闷闷点点头，“有点。”
盛典将叠好被子堆在床头，叹口气，“给你说别熬夜，就不听。”
“做什呢你？”
孟盛楠：“敲字呢。”
戚乔问：“今天没出去逛逛？”
“没。”她心疼那件裙子。
戚乔鄙视叹气，约她明天逛街。孟盛楠懒得动直接拒绝，女人‘切’声挂断。她撇撇嘴，又去看萧红呼兰河传。最后也不知什时候睡着，半夜做梦转醒，自己找电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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