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
估计维护人员确实用
防冻液，谢天谢地——不过这样大型发电机有两个水箱，还有
个在那边。”阿尔巴利诺提醒道，顺便给他指下。
赫斯塔尔点点头，他向另外个水箱走过去时候说：“没想到你对这些东西也——”
“……有研究？感觉到挺惊讶吗？”阿尔巴利诺笑眯眯地说道，他显得心情颇好，可能是发电机油箱里柴油充足缘故，“已经自己生活很多年，赫斯塔尔，这种情况下会点什
都不奇怪。”
“比如？”赫斯塔尔打开第二个水箱盖。
阿尔巴利诺本正经地回答：“织毛衣。”
里面附层吸音材料，铁皮盒子上面装整套通风和排烟设备；内容倒是很齐全，但是对即将挤进去人不太友好。
发电机房门也是锁着，刚才亚历山大从保安那里拿来钥匙，他手指也僵硬而笨拙，试三次才把那扇门打开。很少有人使用房门发出声缺乏保养吱呀长响，又全被风雪吞没。
阿尔巴利诺探头往里面看眼，借着自己手里手电筒灯光面前看清这个小小发电机房全貌：“显然他们最开始规划时候建筑面积就有限，又在里面挤两台发电机——里面真好小。”
这也没办法，发电机房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给人躲避,bao风雪用，里面位置被两台发电机挤得满满当当，实在是叫人难以落脚。
“可以在门口等你们，”亚历山大提议，他冻得直哆嗦，但显然努力让自己显得并不受其影响，“是太挤，三个人都进去话根本都转不身。”
这句神奇发言让赫斯塔尔不得不停下手上动作，神情复杂地看他眼：“你开玩笑吧。”
“干嘛要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呢，”阿尔巴利诺耸耸肩，轻巧地从赫斯塔尔和墙之间挤过去，去检查第二台发电机油箱，“而你呢，刚才已经回答你个问题，现在换你回答个问题怎样？”
“你以为咱们现在是在掰着手指玩‘从没干过事’
阿尔巴利诺犹豫下，最后点点头，那年轻人就在门口站着，为让自己双脚暖和点在原处蹦来蹦去。阿尔巴利诺则开始毫无心里负担地指示赫斯塔尔干活，这就是他得带几个人来主要原因。
“你帮检查下散热器水箱里水有没有冻住，得去看看油箱里面柴油还有多少。”阿尔巴利诺向他指出水箱位置，“要是水冻住或者没有油就完蛋——虽然会用这玩意，但是可不知道之前负责维护人把柴油存在哪里。”
“般人会在水箱里加防冻液吧？”赫斯塔尔忍不住问道。
“理论上讲必须如此，但是也有少部分人会偷懒在里面只加普通水。那样就算是不遭遇低温，水垢也会影响散热器工作。”阿尔巴利诺哼声，好像对这种行为十分不满样子。
赫斯塔尔打开水箱盖往下看，然后说：“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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