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有空
带你去查
下，如果有
话，们赶快去治。”
“治不好。”唐诺突然低头，声音变得落寞，“这个病是不可逆，只能尽量让它不再恶化。”
“这样。”沈攸宁依旧维持着原先语气，朝唐诺伸手，示意他坐过来些，“讲实话，对遗传性肾炎
沈攸宁衣服，唐诺穿着要大很多，他坐在床边安静地挽着袖口裤腿，都恩雨来给沈攸宁重新扎好刚才走针。
这副安然平静景象，好似刚才切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不久前落下眼泪，没有微信里那句喜欢，没有在更早之前，唐诺冒冒失失地跑进来，在病房门口，听到沈攸宁说爱。
但这切，偏偏又太过深刻，周围人刚散得差不多，唐诺便控制不住，和沈攸宁眼神相碰，这回不仅眼睛红，耳朵也红
。
沈攸宁不先讲话，也不询问，只是很温柔地看他，好似就算他不说，沈攸宁也不会逼问，不过是不之罢，根本比不上两人能够独处时光。
但唐诺明白，沈攸宁温柔绝不是让他滥用借口，他斟酌语言，缓慢开口：“哥哥，你听说过Alport综合征吗？”
如果有天，唐诺能和自己说句喜欢，那会是怎样光景？会有多少激动人心，会有多少心花怒放，亦或是多少欣喜若狂。
沈攸宁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当下场景，却没想过来得这样猝不及防，他甚至无从雀跃，因为唐诺在哭。
其实也不算哭，因为那两滴泪，落得实在太快，快到沈攸宁误以为是他发丝凝聚水珠，但倘若只是下雨，又怎会让人眼红。
唐诺是不想哭，在沈攸宁面前哭，会让对方不解，会让对方心急，况且做得不好人是自己，哪有道歉还哭鼻子道理。
但在看到沈攸宁瞬间，他便绷不住，就像那天终于收到对方微信样，那些堆积如山想念，总算找到最终归属。
沈攸宁被这声哥哥叫得心口烫，没太听清唐诺后面说是什
。
“不太清楚，是种什病吗？”
“是遗传性肾炎。”唐诺沉默会儿，接着道：“之前是不是说过，妈妈身体不好，她就是有这个病。”
沈攸宁听到遗传，也顿顿，小心问道：“所以你也有吗？”
“不是。”唐诺摇头，紧接着又改口道：“其实是不知道，并没有查过。”
“怎？”沈攸宁没见过唐诺掉眼泪，心咯噔下，好似都不会跳，“别吓，怎？”
沈攸宁手摩挲唐诺脸颊，手轻拍在他后背，他像片沉静大海，让唐诺看到可以宣泄出口。
“没事。”唐诺强行平复心情，抽噎道：“你在真是太好。”
不知唐诺讲这句话来源于何，也不知毫无预兆为何坦露心声，沈攸宁有太多话想问，但唐诺还在湿着身子发抖，他便无暇顾及其它。
护士拿来吹风机，江翊把沈攸宁要衣服递给唐诺，沈攸宁让唐诺先收拾暖和，细碎事情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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