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见大儿子冷淡，只好识趣不去问，转而去找小儿子说话，“你看你哥哥，总是板着脸。在首都
时候他有没有对你不好？”
闻小屿听到苏筱名字也不高兴，但还是老实回答：“没有。”
他想来想去，还是忍不住，小声问李清：“那位苏小姐，是他结婚对象吗？”
“谁知道呢，你爸爸之前不是催哥哥嘛，他可能也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都三十”
只手抚上闻小屿后颈，闻臻把闻小屿从母亲身边搂开，带到楼梯边，“回房间收拾行李去。”
有什
不样？闻小屿刚想问，自己反应过来。
“你要结婚，是吗。”昏暗房间里，闻小屿小声喃喃，“你打算什时候结婚？”
机械游戏背景乐在两人沉默之间滴滴答答地响，闻臻脸庞隐于阴影，闻小屿只听到他低缓声音，“笨得很。”
闻小屿不满看着闻臻，闻臻却只是淡淡笑，抬手抚上他后脑，指腹擦过耳垂，短暂地摩挲掉他发尾水滴，就收回手。
“回你房间去。”闻臻声音很低，“以后不要再洗完澡就跑进来。”
味漫延。
“这个不是甜，有点苦。”闻小屿把抹茶冻递给闻臻，还有个小勺，自己吃起淡奶油切片。闻臻拿着勺，半晌没有动。
他忽然开口：“
不在家，你觉得孤单？”
“没有。”闻小屿立刻否认。闻臻说话有时候直接得令人难以接受，尤其让闻小屿感到面热，“只是说气话，对不起。”
他埋头吃切片，心不在焉地，嘴角沾点淡奶油都不知道。闻臻看着他，从装蛋糕袋子里拿出餐巾纸，抬手擦掉闻小屿嘴角奶油。
闻小屿只好终止这短暂对话，拎着行李上楼回房。
楼下在给他们准备晚餐，闻小屿拿出数据线给手机充电，打开手机看到森冉老师发给他消息。挺长段话，他仔细看半天，才得知他们《花神》演出反响非常好，首都电视台想趁着热度邀请他
房门咔哒声，关在身后。闻小屿抱着吃完糕点盒子站在走廊上，低头检视自己全身，又小心抬起手臂嗅自己身上味道。衣着正常，也没有异味。
他小声念着洁癖，去厨房扔垃圾。
年前个星期，在李清三请四催下，闻臻终于暂时结束手头事宜，带着闻小屿坐飞机回家。
两人到家时，李清特地来迎，还问闻臻：“今年没打算带苏筱到家里呀？”
闻臻说：“没到那个地步。”
闻小屿惊，却被闻臻收力捏住下巴。闻臻手很热，手指轻易掌住闻小屿半张脸。
“你舞蹈生涯刚进入正篇，建议你这个时候不要把精力浪费在恋爱上。”闻臻说。
闻小屿睁着大眼睛怔愣，挣开闻臻手，他都气笑，“没有在谈恋爱！”
他叉块切片吃进嘴里，吃半天还是觉得心里憋得很，指责回去：“你自己还不是谈恋爱，凭什管？”
闻臻两口吃完个抹茶冻，闻言平静道：“和你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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