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涟轻声道：“别动。”
他缓缓凑过去，舌尖掠走
那
丁点香甜。
唐惟妙
眼睛睁好大，她结结巴巴道：“你、你被停职……真是……没冤枉……”
辛涟笑起来。
唐惟妙推着他肩膀，让他远离片刻，好让自己保持理智：“那你……为什
来这里做公务员？”
唐惟妙只顾着听新鲜事，没顾上吃饭。辛涟端起小餐盒，舀勺，问道：“
喂你？”
唐惟妙心不在焉张口，追问他：“还有吗？能讲讲你家吗？是做什生意？”
“妖等级分明，大妖会有属于自己地盘……们在妖属地时，就拥有自己领地和产业。”
他看向那罐花酿。
“妖属地餐饮，快消，地产，基建，法律咨询，以及现在互联网通讯……后来国家允许后，父亲他在界外又投资些产业，有发展很好，就赚些钱。”辛涟道，“不过比起在这里资产，他生意，在妖属地影响更大。”
“这是什？”唐惟妙拿起来摇摇。
辛涟目光柔软，说道：“是花酿，你尝尝，合口味吗？”
唐惟妙打开易拉罐，尝小口，像酒酿，带着淡淡甘甜，口齿留花香。
“是什花酿？”唐惟妙问。
辛涟从手机里翻出张照片：“凤翎花，种可食花。会在浴火后开花，花蕊清甜。”
喷喷饭菜香，又瞬间将她拉扯回人间烟火。
“唔，谁家做饭，好香啊！”唐惟妙正感慨着，桌子上多出袋打包好餐盒。
转头，辛涟半蹲在窗台上，问她：“可以进来吗？”
唐惟妙使劲点头。
“饿吧？”辛涟掀开饭盒。
“想做点什。”他说，“既然拥有强于大多数人
“……方方面面？”
“差不多。妖属地衣食住行，基本都离不开他瑞阳。个妖如果想要从妖属地到人类社会，切通关证件，也需要通过瑞阳报给国家有关部门审批。”
“海关职能？算是垄断？”
辛涟点头，唐惟妙又喝口花酿，辛涟盯着唐惟妙嘴角，目光逐渐幽深。
她嘴角沾着点融化花酿，花酿裹挟着她唇齿香。
照片中花，像盛开在枝叶上凤凰羽毛，颜色赤金，花开热烈。
“怎从没见过？”
“是妖属地花。”辛涟道，“们生活世界是多层，有许多人类察觉不到无人之地。”
“你之前……就是考公务员之前，也住在那里吗？”
“很长段时间都在妖属地。后来国家成立相关机构，又规划几个试点区，就来这边。”辛涟道。
颗粒饱满米饭，搭配肉蛋菜等小炒四样，干干净净，量少样多，色香味俱佳。
唐惟妙不住地点头：“哇！你们工作餐也太好吧？”
辛涟忍不住笑：“你喜欢就好。”
除饭菜，还附赠几瓶饮料，除常规果汁和气泡饮，还有罐是唐惟妙从没见过。
深红色罐身，瓶身上印着支陌生奇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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