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能闻到明显
酒味。
程叶熏愣愣地眨眼，清亮眸子
眨眨，如星星在暗夜里闪烁。
“
“嗯。”陆怀珏闷闷地应声。
程叶熏从他口袋里把车钥匙取出来，往前走时候还不放心回头看
眼，陆怀珏在风中站着，目光涣散，简直摇摇欲坠感觉。
很久没开过车，技术生疏不少。
看到陆怀珏忽然蹲下身子，程叶熏把车停好，赶紧下车到他面前，问他，“不舒服吗？”
“还行。”陆怀珏甩甩脑袋。
陆怀珏这期间拧着眉头没有接话，他刚刚酒喝得多，啤白都下肚，脑袋有些不舒服，但还算清醒，也明白是怎
回事，不过这件事他着实没有发言权。
程叶熏也没再说话。
下秒，陆怀珏手伸过来，覆在他手上，依旧温热，可能因为喝酒，掌心发着烫。程叶熏思绪被打断，刚想挣脱，又被紧紧攥住。
程叶熏看向他。
陆怀珏目光盯着自己，缓慢地眨两下眼，才开口，“
在。”-
“哎哎，家人说这些做什。”紧要关头唐美娟出来说话，调节气氛，“爸你别生气，硕之喝酒就说胡话，叶熏也别放心上啊，替他道歉。”
“嗯。”程叶熏淡淡应声，“没事，嫂子。”
他又能多说什，有什意见呢。舅舅舅妈对他已经够好，可以说是视为己出、仁至义尽，人该知道感恩。
“说正经，爸今天不是生辰嘛。”唐美娟拿起桌上酒给自己倒杯，“祝您身体健康、心情舒畅，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杯敬您——”
说完口干。
程叶熏扶着他上车，待他坐好，小声说道：“不该让你喝。”
有点责怪自己意思。
陆怀珏闭着眼，像在闭目养神，眉头轻轻蹙着，睫毛覆在起，勾勒出个扇形弧度，又浓又密。早就注意到他睫毛好看，没忍住又多看两眼。
替他系安全带时候凑得近些，车灯没开，室外灯也不够照，好会儿才系好，程叶熏从他身上起身，抬头正好对上陆怀珏目光。
幽深而不见底，几乎与夜色融为体，又隐隐有什情绪在攒动，程叶熏看不真切，说不上来。
从舅舅家离开时候，天色已晚。
陆怀珏是真有些醉，站起来走路时候整个人摇摇晃晃，程叶熏扶住他，让他靠着自己。
米八几身材确实有些重量，但也还能承受。
走时候温琴留他们住晚，程叶熏看何硕之已经在客厅倒头睡过去，便想着还是不要再打扰他们家。
“你站在这里别动，去把车开过来。”
何雄旭脸上愠色也消散不少，还是板着脸，不情不愿地接话，“赶紧让抱个孙子免得受儿子气。”
“爸说得对！”唐美娟戳下何硕之手臂，“说话！”
“是是，正考虑呢。”
“要说明年最好……”
气氛又逐渐活跃起来，已经进入下个话题，刚刚小闹剧被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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