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珏继续开着车，很是认真地“嗯”
声，“哄陆太太。”
程叶熏脸上笑意逐渐凝固，本来只是想开开玩笑，哪想到陆怀珏这
认真地回答。只觉得心脏猛然漏拍，心里没来由地暖。他愣愣地把视线落回在前面
车上，时不知道作何回答。
“你以后陆太太定会很幸福。”半晌过后，程叶熏说。
也确实是这想。随口说句话都能这上心，吃点酸那就用很多很多甜来弥补。
正好堵车，陆怀珏直直地看过来，半张脸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眼底情绪。
直到传来车轮压过马路面在自己面前停下来声音，程叶熏才抬头，开车门坐进去。
身子瞬间暖和许多。
“路上堵车，来晚点。”
“没事。”程叶熏扣好安全带，“
也刚出来不久。”
坐好，程叶熏就看见座位前方袋橘子，还有各式各样糖果，他愣，紧接着笑出声来，脸莫名又无奈地看向陆怀珏，“你干嘛，哄小孩吗？”
程叶熏从何雄旭家里出来，温琴跟着送，走到门口正打算告别，温琴又不免担心，“怎回去啊，打车还是……？”
“陆怀珏来接。”
“那就好。”温琴笑笑，拍拍程叶熏肩膀，“下次过来把小陆也带上，可好长阵没见。”
“嗯好。”
程叶熏点头答应下来。
程叶熏隐隐觉得他看起来不太妙，连周遭空气都跟着不对劲，他边疑惑边又解释，“是在夸你意思……”
陆怀珏动动唇，忽略他找不到重点问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心里像是被莫名灌口气，堵着，又没法发泄出来。但又能怎办。
他伸手把那袋糖果拿来，撕开包装袋，里面是五颜六色糖纸裹着硬糖。
皱下眉，又想着安琦应该也不会推荐些不靠谱
有些哭笑不得。
堂堂陆氏集团总裁居然会在这样问题上较真？他只是随口提啊。又想着西装革履精英总裁竟提着袋橘子，那场面实在是违和。
不过这反差似乎蛮可爱。
陆怀珏侧过头看他眼，想说点什，又见程叶熏笑得开心，眉眼里全是溢着笑意，在夜色中、在霓虹灯闪烁中，漂亮眸子也还是亮得吸引人全部目光。
来接他时候，远远地透过车窗就看到他低着头在跟自己影子玩儿，小小个身影，倒真像个小孩儿。
估摸着下次也得等陆怀珏忙完工作，这样算起来，可能要到年底。
从公寓楼出来，又是阵风吹，程叶熏裹紧身上外套，挑个显眼路灯，站在那儿给陆怀珏发个消息。
「在路灯这。」
夜晚城市也还是喧嚣地闹着。
头顶路灯发出暖黄色光芒，为这冬夜制造点视觉上暖意。程叶熏把手揣进大衣口袋里，低头看看地上影子，因为离光源近，影子又矮又挫，黑黑团，随着自己动作，也跟着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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