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里充满着粗重
呼吸声，冷汗滑落，眩晕感越来越严重。姜见明眯着眼看
许久才确认好字句，发送。
发送完他后悔，心想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但莱安很快就回复。
“人在机甲里。”
姜见明大脑蒙两秒，随即松口气。就好像是犯错又发现可以撤回
样，他赶忙敲字：
“请仔细驾驶，晚上见。”
“首领说你们过来？”
是莱安给他发条讯息。
姜见明这时候已经都快坐不住，整个人靠安全带挂着。
但他还知道莱安如果被弧消息是要着急，于是艰难地去按虚拟键盘，下意识地回个：“今晚抵达。”
回完他才怔下，就像试图抓住某些依靠样，姜见明突然很渴望听见莱安声音。
冷星海里，而他无所知，只是轻飘飘地合上书页。
后来，他亲眼看到他陛下再次粉身碎骨。
暗血泼洒在金晓之冕驾驶舱里，莱安含泪问他，下次能不能爱他。
大帝为人类赴死，是他教。
莱安为他赴死，是他逼。
但按下发送键同时，殿下下条消息也弹出来：
“机甲在去接你路上。”
又条：“开广范围雷达侦查吗？开你就能看见
坐标。”
最后是：“已经看见你。”
不奢求很多，只是……比如，几秒语音条就够。
那也是种药，有助于他镇静下来。
但姜见明又不敢让莱安知道他心理状态糟糕，先艰难地打句“殿下，您能不能”……后面字还没敲完，立刻觉得不妥，删重新打字。
这次打“您在忙吗？”，发抖手掌扣着冰冷操纵台，想想还是删。
最后敲下行字：“殿下在忙什
？”
他不后悔与莱安相遇，但他……
眼前开始模模糊糊地晕，双手发麻，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这是呼吸过快引起次发症状。
姜见明咬牙坐回去，逼自己放慢喘息节奏，但生理性泪水很快沾湿睫毛。
他个人蜷缩在机甲驾驶席上，忍耐着这阵必须经历淋漓阵痛。
忽然，腕机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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