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喜欢开灯，总把自己藏进黑暗深处，将额头抵在冰棺
棱角上，任白金色卷发蜿蜒下来，像
座雕塑。
她来劝时候，大帝就疲惫地摇头。他合着双眼，睫毛在眼下晶化皮肤上扫出片阴影。
“西尔芙……”凯奥斯闭着眼，沙哑又轻声地说，“朕很想念他，很想念。”
“现在想想都觉得荒唐，为何朕与统帅最后……会闹到那个地步呢？”
“他明明已经忍受着那
多辛苦，被那多沉重枷锁压在身上，朕却昏
头看不清，最终伤得他那样深。”
于是这次换成姜见明：“？”
常泽耐心解释：“统帅党会觉得您是对家脑残粉，大帝党会觉得您是黑装脑残粉对家。”
姜见明默然两秒，开口道：“你不是个研究员吗。”
为什这熟练这懂。
常泽闪亮笑：“哦，
基体在光荣自治领时候追莱安殿下星啊。”
西尔芙眉尖跳下，“不堪？”
她意识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等等，您为什要道歉？”
“前世，不是性格很差劲吗？”
西尔芙：“？”
兰斯和常泽也迷茫：“？”
和首领去，让他们骂你！”
说曹操曹操到，这间休息室门开。
首领走进来，脱下面罩。
“首领……”
姜见明刚起身，望见那张年轻美貌面孔，就轻轻笑下，“还真是不太习惯。”
“犯错，朕连句道歉都未敢亲口说，就把他关在瓦森……你看过那些监控吧，后来他每晚每晚
姜见明：“……”
“小阁下，统帅，这次就算，以后请您不要再说这种话，尤其在陛下面前。”
西尔芙长叹口气，“当年您离开之后，陛下许久没能释怀，他是觉得自己对不起您。”
在那些统帅沉睡着岁月，繁星归于人类，荣光属于帝国，留给君王只有孤寂。
西尔芙还记得那个个夜晚，凯奥斯都是沉默地守着统帅棺。
姜见明用同样疑惑目光回敬回去，仿佛自己说是“加等于二”般无可置疑真理。
他居然很正经地说：“莱安……凯奥斯陛下那好，后世还能传出帝帅不合谣言，用排除法也能看出是另位问题吧。”
于是三个人都换上复杂表情。
西尔芙言难尽地别开脸。
常泽隐晦地递个眼色：“姜殿下，说实话吧，您这话说得……是大帝党和统帅党听都会沉默水平。”
西尔芙柔声道：“所以才想着多露露面，很快就会习惯。”
“不用这样麻烦。”姜见明迎上去，正色道，“首领，现在基体计划已经彻底完成。希望重做意识投射，接收原身记忆……可以吗？”
西尔芙并不意外，只是敛眸轻叹：“您真想好吗。”
屋里兰斯与常泽也看向他。
姜见明眼底闪过丝歉疚，但依旧坚定地点头：“是。那也是组成部分，哪怕是不堪残片，也不想遗忘……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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