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略作沉吟，抬起右手：“全舰停止移动，原地待命。”
十分钟后，他亲自驾驶着金晓之冕驶出
白翡翠号。
半个月后金晓归来。凯奥斯从驾驶舱中走出时浑身浴血，身后
步个血脚印。
把几位随行
将军吓得心惊胆裂，纷纷惊呼着冲上前。
“——滚开！”
或许是为兑现个迟到承诺，去寻找比星舰更远地方。
星舰走很远很远，第四次远征时间跨度整整有三年。
无数次跃迁，无数次战斗。远离人类故乡，淹没于黑暗之海。
未知尽头是什
？银北斗先驱们曾无数次将目光投向星云，怀着热忱愿景。
是新世界吗？
莱安也只能沉吟点头。他将出席宴会礼服外衣脱下，结成雍容发辫长发也放开。
抬头时，忽然瞥见窗外燃放烟花，升到天边，红紫亮成团。
“啊，烟花。说来又是年年节呢。”
西尔芙感慨道。
莱安走到窗边，双手搭上窗沿，外面光华映在冷色翠眸深处。
剂普及情况也摆在那里，患者数目不减反增是什道理？”
“……”
大帝不语，西尔芙说得是这个理。
“陛下，
觉得很不对劲。”
西尔芙蓝色眼眸清冷而沉着，隐约有几分亚斯兰统帅昔年影子。
大帝却脸色森寒，厉声挥开要来搀扶医疗兵。他身周气压是前所未有恐怖，仿佛压抑着什滔天巨浪。只下个舰队全速归国命令，就把自己
是人类文明又次蜕变吗？
新帝历十年，银北斗远征军前行受阻，多艘先锋星舰失控，士兵们神智混乱，晶乱病症多发，乃至难以前行。
“陛下，”随行将领劝阻，“前方宇域晶粒子浓度过高，舰队过不去。”
凯奥斯负手站在舰桥最高处，冰冷面庞倒映在舷窗玻璃上，仿佛要与那片宇宙融为体。
将领恳请道：“陛下，请让舰队调头吧。”
“朕想起，统帅早年曾对朕说过，或许很多年后年节，朕还会怀念他，但不再爱他。”
他说罢沉默许久，叹息似说道：“现在应该也能算是……很多年后吧。”
新帝历八年，第四次神圣战役。
帝国已无资源方面忧患，但大帝脚步没有停。
或许是为多年来，心中徘徊不去那股“宇宙深处好像有什在盯着他”不安感。
“您想想，们研究是进步，药物是在升级，可是对晶乱病医疗水平却像是停滞样，这不奇怪吗？”
“如果们在前进，可人类与晶乱又呈相对静止姿态，那只能证明……”
莱安：“西尔芙，接下来你不至于告诉朕，晶乱病是个会随着人类科技进步而进化病症吧？”
西尔芙：“现在还不好说——直觉想要点头，但没法证明给你。科学最需要就是证明。”
“在尝试复原灰鸮实验室残留数据，爷爷当时研究应该就是晶乱潮相关东西，希望能有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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