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家，已经是
“……他死
。”
嘀咕，“你能……借工厂
焚化炉吗？”
“不想为你惹祸上身。”
“……不会，敢保证这家伙没有合法身份。”
“那更麻烦，他来历不明，背景不明。”
“欠你
个人情，行不行？”语气都卑微起来，“会替你继续去找你想要对象。你帮这次。”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睁大眼睛看着他。
“对你有种很奇怪感觉，”祁蒙竹坐回沙发上，“你些想法和正常人不样。”
失笑：“你就正常？”
“说想杀个人，是因为想完成这样件事，让人生完整，以及升华。控制生死瞬间，这是想体验。”他说，“这个人必须渴求死亡而不可得，去给予。只有升华，才知道过去拥有什
本质。”
“然后下次杀两个人，经验条满再升级下？”开个很不合时宜玩笑。
，祁蒙竹好像真生气。
把人重新关回行李箱。他把丢在玄关，自己进会客室，在里面来来回回渡步，最后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
过会儿，才跟进会客室：“你到底想怎样？”
他掩着脸，深深吸口气。会客室里点熏香，估计是为驱散行李箱里可怕味道。
“……不过问那个人是哪来，没兴趣。”他轻声说，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戴雪明，你这次过分。”
他盯着双眼，心里也在犹豫。
“这个人不可能是你杀，为什不让杀他人处理尸体？”他问。
在脑内编造很多答案。但真实目简单到可笑——就想让许驼多休息会儿，别急着起来处理这人。
“不能说。”最后，决定采取最实话实说办法，“什都不能告诉你。告诉你越多，你反而容易惹祸上身。你只要借次工厂焚化炉，这个人在世界上没有身份，像幽灵样活着，把他烧，切就结束。”
刻钟后，在天亮前，们上路，赶往城郊工厂。祁蒙竹事先联络工厂值班室暂停监控，让焚化炉值班人员离开。
他没说话，摆手示意滚。
只能退回玄关，带着行李箱滚蛋。当把箱子竖起来时候，因为扣子没扣好，里面人体跌落出来。看到他样子，心里沉。
——死。
不知道是因为伤重还是行李箱里封闭窒息，他在刚才死。
祁蒙竹听见玄关声音，走出会客室来看情况。蹲在尸体前，有些心虚地躲闪他目光。
“按照你要求——”
“要不是这种！他是和谁斗殴才变成这样吧？根本没办法确认他想不想死！”
“谁变成这样都会想死。”很笃定。
个杯子朝摔过来，在身后墙上摔得粉碎；抱头躲开，愕然地看着这个,bao怒人。
“你知道什叫尊重生命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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