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笑嘻嘻
：“可能是小姐姐对着
这张脸，笑不出来。”
模特跟他们隔得并不远，闻言被逗笑
，抬手挡
下。
广袖襦裙，半遮半掩，光恰到好处照在脸侧，宋眠风抬下相机镜头，眼疾手快，按下快门键。
“这不就笑。”
“……觉得刚才都白拍。”男生看眼宋眠风拍照片，语气沮丧，“他妈拍什
瘠薄玩意儿。”
不想拍。
太煞风景。
不远处有人在拍照，不知道是社团还是什，有人拿着小型打光灯，反光板，切割出不同形状镂空泡沫板，看起来还挺像那回事。
模特是个穿着汉服小姑娘，年纪看着不大，手里拿着把素色油纸伞，在蔷薇花下站着，人比花娇，衬景又好看。
宋眠风站着看会儿，被个眼尖学生给认出来：“宋学长？”
以前宋眠风觉得，认识个新朋友，开始段新恋情，都是个很麻烦过程。介绍自己过去实在是太累，相处过程也累，不熟悉两个人之间言行都像是在玩扫雷游戏，谁都不知道上秒还言笑晏晏两个人，下秒会不会就踩到对方雷区……可是遇见陆饮鸩以后，宋眠风觉得累也甘之如饴，他想把自己过去，事无巨细，都说给陆饮鸩听。
带着他逛自己母校，说以前上学时候事；指给他看美术馆陈列作品里属于自己那幅，给他说照片背后故事；说采风去过城市，看到过风景……
他有耐心讲，陆饮鸩也耐心听，像是陪他再走遍记忆里那些路，把缺少过往补齐。
逛完美术馆出来，雨不知道什时候停，陆饮鸩把伞收好拿在手里，跟着宋眠风继续逛学校。
无涯路两侧种满木兰花，这个季节开得正好，刚下过雨，花瓣上沾着雨珠，娇艳欲滴。
宋眠风失笑：“你得指导你模特，告诉她怎站，怎笑，在沟通过程中去抓拍，多拍点，就有感觉。只是刻意摆拍，拍出来照片是没有灵魂。”
他们挑这处位置实在是好，蔷薇花爬满围墙
摄影学生闻言转头看他们眼，又惊又喜，跟见偶像似：“宋学长！”
宋眠风毕业后受邀回学校开过次摄影讲座，他这张脸被认出来不奇怪，也没想遮遮掩掩，大方走过去问句：“在拍什，参赛还是社团活动？”
“社团活动。”摄影那个男孩子人精样，笑着把相机递给宋眠风看，“学长您帮忙看看。”
宋眠风翻着看看，说：“还不错。”
“就是模特表情有点僵硬。”
此情此景，宋眠风很想拍点什。
这想着，他就偏头看陆饮鸩眼。
陆饮鸩双手背在身后，左手拿着两把伞，右手握在左手手腕上，走得很慢，像极吃晚饭出来遛弯老大爷。
虽然是个长得很好看老大爷。
宋眠风松开相机，任由相机挂在脖子上，随着走动微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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