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姜云
工作室人气上升，人工客服显然不够用，人难招，事儿又多，姜闲就闲着无聊做
个简单AI程序正好用来做智能客服，目前还在试用阶段，虽然偶尔会有点小卡顿，但显然是比自动回复更全能
些极大地减轻客服部负担。
他留下来没送陶知乐也是为给这个程序做测试与优化。
姜云忙完自己事儿，已经接近十点，走出会议室瞧见坐在电脑前姜闲，便走过来，“欸，你小子没走？还是浪又回来？”
解决最后个小BUG，敲下enter键，姜闲手揉揉脖子，手去拿手机，没理姜云胡言乱语。
手机上有条两个小时前消息，来自陶知乐，只有个简单“嗯”。
助理送来文件让姜云签字，她又对手机说：“好，
这还有事儿要忙，钥匙会儿给姜闲让他明天带给你。”
“……哦好，谢谢姐姐。”
手机上通话页面消失，直到屏幕熄灭归于黑暗，陶知乐还站在原地怔楞着，姜云话像是团乱麻挤得他胸口沉闷，很不舒服。
姜闲谈恋爱？
和小姑娘？
50
结束直播之后，陶知乐就打算离开。姜云这边还有些事儿需要姜闲帮忙，所以他就没跟陶知乐块回去，给陶知乐叫好车，又叮嘱他到学校给他发信息，这才将人放走。
然而刚回到宿舍陶知乐，还没给姜闲发微信，姜云电话就打过来，说是他钥匙忘在工作室。
陶知乐摸摸口袋，果然没有。
“你到学校吗？要不给你送过去？”姜云说：“这边会儿就忙完。”
再往前是姜闲二十分钟前问他到没到学校，他盯着这个孤零零“嗯”莫名觉得有点冷淡，明明以前都是“嗯嗯。”
“太晚，你快回去吧。”姜云拍拍他肩膀，刚走出两步
哪个小姑娘？
姜闲不是gay？
是想多？
各种数不清道不尽思绪在脑海里翻滚着，问题个接个，猜测推翻又重来，没个结果，只有满心酸涩。这次陶知乐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心里错愕惊讶统统都是因为失落，和最初知道姜闲其实不喜欢自己时模样。
“姜闲？你快来看看智能客服是不是出BUG，怎
只会说那几句话。”位负责客服程序员工开口喊声，姜闲对着手机说句“有事，就先这样”不等对面说完“明天见”他就直接掐断电话。
“送过来？太麻烦。”陶知乐哪好意思，他想想又说：“学长不回来吗？你让他带给吧。”
“姜闲啊，刚接个电话不知道跑哪儿去。”姜云扫眼会议室，瞧见姜闲正在另边无人角落打电话，“好像是个小姑娘，约着要去哪儿玩吧。”
小姑娘？
“这晚还出去玩？”陶知乐眉头很轻地皱起来，心里渐渐生出些好奇与不适来，语气都低落起来，“和谁啊？”
“谁知道呢，这小子最近有点不对劲儿，说不定谈恋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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