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径直拉起男孩胳膊，撸起袖子，就见男孩白白嫩嫩
手臂上，有几个针孔，伤口
圈都是红，足以想象刚扎针时这孩子受
多少罪。
周凛微眯眼睛，低声问：“都
“周叔叔，你睡吗？”
小学生声音轻轻，听就是在被窝里，周凛下意识看向家四口中孩子照片，嗯声。
“撒谎，睡着怎
这快接电话？”
周凛沉默，反问：“有事？”
傅南转个身，眨眨眼睛，不说话，静静地听周叔叔呼吸，他没事，就是想周叔叔。
晚上林月哄傅南睡觉，提到这事：“为什他前两次扔你，南南没告诉老师？”
傅南抿下小嘴儿，他不敢在班里举手，怕同学们笑他，后来太疼，他才告状。
小孩子都这样，林月轻轻摩挲男孩白净净脸蛋，认真道：“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南南要马上告诉老师，知道吗？你说，老师可以管教他，不然他会直欺负你，这次扔你小石头，下次可能变本加厉，换成大石头。”
傅南乖乖地点头。
林月弯腰，亲男孩口：“快睡吧。”
周凛烦着，揉揉额头道：“快睡吧，白天听老师话，不许打架。”
“
才不打架呢！小胖拿石头丢，告诉老师，没打他。”傅南得意地说，小胖是他给窦明起外号，当然，在林老师面前，傅南从来没有叫过这个外号。
群小屁孩，周凛笑，笑着笑着，目光凝，落在其中张照片上。
第二天天亮，周凛领着几个刑警去五岁受害者刘强幼儿园。刘强班里三十个孩子，被老师叫过来，歪歪扭扭地排成几排，脸懵懂。周凛撑着膝盖，弯腰站在孩子们面前，笑得像个亲切大叔叔：“刘强有没有欺负过你们？”
孩子们并不知道那桩凶杀案，有摇头，有举手告状，七嘴八舌说些鸡毛蒜皮小事，周凛却注意到，有个瘦小男孩低下脑袋，手捂住左胳膊。周凛走过去，男孩紧张地往后躲，大眼睛求助地望向老师。
傅南睡不着，他想周叔叔，老师走，傅南骨碌爬起来，去书桌上拿手机，然后躲到被窝给周叔叔打电话。
安县，周凛与当地刑警刚开完又场案情分析会。其他人都走，他没动，低头看桌上十几张照片。刘家夫妇老实淳朴，平时不与人交恶，有时乞丐去讨食，夫妇俩也不嫌弃，会好心送顿饭。女儿成绩优秀，因为学校离饭馆近，孩子自愿帮父母忙，并不存在网民猜测重男轻女。
杀人必有动机，谋财已经排除，警方寻找嫌疑人时重点从情杀、仇杀等因素出发，但经过几日审讯排查，警方发现刘家夫妇不存在债务矛盾、感情纠纷，漂亮长女在学校异性缘颇为不错，警方逐个调查那些追求者，依然毫无线索。
而且犯人凌晨四点多行凶，缺少目击证人，经济落后小地方也没有监控，增加破案难度。
手机震动，周凛摸出手机，看到号码，他犹豫几秒，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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