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校是你家吧。”
姜鹿说：“啊？那
记错
。”
两人沉默
下。
接着姜鹿道：“就算是上学，也只有升旗
时候戴红领巾。”
程江临：“你错，现在小学生，平时都需要佩戴红领巾。”
办公室人已经把程总吐槽点都不剩，姜鹿觉得自己幸好当时还留嘴，没说太绝。
不过现在他心里开始不舒服，点都不想程江临被吐槽。
所以必须改啊改啊。
程江临沉默下，像是在思考，过会儿，才说：“会考虑，但这些问题也不是个人决定，所以现在你跟说，也不能下子就答应你取消或者改变，接下来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姜鹿想想，好像还有个：“可以只是早晚签到打卡吗，中午没必要啊，会很麻烦。”
程江临：“？”
姜鹿就跟打通任督二脉样,当时细节全都想起来，毕竟社死时候，能激发肾上激素,他死，又没完全死掉。
“你当时不是说，可以投诉你吗？”
程江临微敛眉眼，往后靠,双手抱胸,气息沉稳：“你说。”
姜鹿看,秒变程总架势。
今天早上,姜鹿已经有次社死经历，说真，他现在内心已经被锻炼刀枪不入。
再也没有比今早更社死情况。
但是面对程总质疑,还是心虚那
下。
看样子是想翻旧账。
姜鹿想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
姜鹿说：“年代变啊，以前不是这样。”
姜鹿还想说话时候，程江临看过来，眼神示意不要说。
程江临说：“可以。”
姜鹿愣，突然就这好说话？
“那，那个正装事，其实也不用天天穿吧，觉得只需要在指定场合就行，不是有句话说，公司是你家吗？”
程江临微微皱眉：“你听谁说？”
“不知道，感觉好像是有那句话存在。”姜鹿说出这句话时，仿佛当年被洗/脑般，现在还没清醒样子。
“咳咳,不认同你月底绩效不达标就扣钱制度。”
程江临说：“四个字,提高效率。”
“分淡季跟旺季啊,你这样会加重底层员工压力,而且你把压力给经理,经理会直接扔给们,说到底，做领导只要结果，不理小员工死活；而且开始……就没有扣钱制度，你来才有。”
程江临说：“没有压力没有动力，你需要找解决问题办法。”
姜鹿简直：“这样话谁受得啊，你这是压榨，无情资本主义，你会被唾弃。”
这样就不用面对。
程江临看眼他胸前，然后帮他拉好安全带，身子倾斜过去时候，耳语呢喃：“怎不说话？”
姜鹿半边耳朵都酥麻酥麻,他稍微躲躲,没什底气说：“对不起，不该在背后说你坏话……”
程江临听到个正常答复,微微挑眉,重新坐好。
姜鹿说：“以后当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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