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开始期待周六
。
周四晚上就把策划案上传到公司官网，周五下午就能出成绩，然后再开个会，美名其曰评选
等奖。
但对于觉得自己没法得到等奖
过几秒，程江临回：“
也听完，所以你可以回复吗？”
“啊？回复什
？”
“周六去你家还是去家？”
姜鹿心跳比平时快点，紧紧地抓着手机：“去你家。”
程江临说：“好。”
有这严重吗？
姜鹿耳朵红红，低声说：“没有。”
姜鹿声音还有点闷，程江临问他：“看来还没发泄完，想说点什，听听。”
“真？你不生气。”
“现在是哄你阶段，没资格生气。”
LU：你生气？
程江临抬起眼，回句：没有。
又过好会儿，LU才回：可觉得你生气，所以你别气，隔着手机，又见不到你。
程江临这会儿隐隐感觉到姜鹿其实挺敏感，无论是对外界事情还是对自己事情。
微信上说百句都不及打电话效率高。
程江临看着那行字，眼神久久没离开过。
有点被气笑。
胆子挺大。
J·L：你平时喜欢这样吐槽领导吗？
姜鹿愣下，看着这句话突然不知道怎回复。
快挂电话时候，姜鹿小声地说：“程叔叔，你没有……欺负，谢谢你听抱怨。”
语调很软，又小声。
像只毛茸茸宠物。
程江临浅笑声：“好，你说算。”
姜鹿捂着自己微微发烫手机，脸上热意也跟着逐渐升温。
姜鹿还认真地想半天：“其实还好，没什，但是如果可以话，想投诉他，请不要加重业绩方面压力，那个主管都是把压力分散到员工身上，业绩提升他邀功，下降他就全推到们身上，这段时间压力真大。”
程江临边听边打开电脑记录信息：“继续说。”
姜鹿连串说好多主管各种渠道赚快钱事，虽说这年头赚快钱也不是什违法，但问题是，主管是利用公司资源给自己牟利，这个是违法。
说完后，姜鹿又开始八卦：“听说他外面有个私生女，今年毕业，打算塞进来，当个实习生，转正直接升职，有人脉就是厉害。”
等姜鹿说完后，他才发现对面直都没出声：“说完。”
姜鹿接起电话后，等会儿，发现对面没声：“怎不出声？”
“在想……”程江临说，“该怎哄哄你。”
姜鹿有些无措：“……你，，是说错话，是吧。”
“错比较大。”程江临说，“好像欺负你样。”
欺负？
他怎给忘，程江临也是领导级别，肯定不爱听这种话。
“……”
过很久，LU：不好意思啊，下次不会说。
句话，就好像把两人关系拉很远。
虽然是冰冰凉凉句话，程江临硬是看出对面人好像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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