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讨厌
这样做，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对也是有
点感觉？”季怀斯在笑，“你
脸好烫，是害羞
吗？”
简迟咬着后槽牙，用很大力气才维持住脸上镇定。他现在表情定很糟糕，“没有，是被吓到。”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难以相信。
这个讨厌不起来吻让简迟第次对自己产生怀疑，尽管没有经历过任何有始有终感情，从前他也直默认喜欢异性。大部分人应该都会这样想，不是吗？可是现在回想，邵航强吻上来时，他震惊更多源自邵航而不是同性，当季怀斯倾身靠近，他明明有躲开机会却迟迟没有做，心里有道声音萦绕不散，告诉他：其实你没有那
排斥。
背部陷入柔软沙发，简迟不清楚究竟是季怀斯欺身压上，还是他在节节败退后放弃抵抗。唇上柔软吻如触电般鲜明，换气间，简迟无意识地给予回应。
视野迷蒙，季怀斯藏在长睫下深谙眼眸似乎在注视着他，丝丝缕缕融入升温空气。
“季……”简迟按住季怀斯肩膀，迟迟没有推开。此刻情形不同于往常，季怀斯桎梏温柔不带强迫性，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从这个吻里抽身，可是简迟没有。
季怀斯捧着他脸颊，像是对待贵重心爱物件，直到唇上传来丝麻木刺痛，简迟才靠后撇开脸。季怀斯极其自然地松开手，如果不是起伏胸膛与稍显得凌乱衣领，很难看出他刚才正做着这样出格事情。除去脸颊浮上片刻薄红，清俊脸上看不见任何失态，他垂着头，喘息使嗓音多层沙哑鼻音：“抱歉，咬到你吗？”
简迟感觉身上温度更烫点，不知道季怀斯是怎样顶着这张温润无害脸说出这样句羞耻话，含着真切关心，好像真对此感到抱歉样。
“……没有，”简迟移开视线，再对视下去他可能连话也说不完整，“你能……起来吗？”
季怀斯没有动，静静盯着他脸，思绪似乎飘得很远，眼神里温度让简迟难以忽略。半响得不到回应，简迟气息不稳地叫出名字：“季怀斯？”
这声带来效果并没能如简迟所愿。指腹顺着脸颊缓缓划至眼尾，轻抚过地方激起片麻麻战栗，季怀斯俯下身，对上简迟怔忪双眼，温热呼吸洒在耳畔，熏染上丝若有若无侵略性：“你眼睛下痣很漂亮。”
简迟从来没有从别人嘴里听到过这两个字。认知中，这种高度赞赏形容词应该放在闻川身上更合适。季怀斯听上去并不是在开玩笑，按揉着眼尾下肌肤，轻柔手法让简迟浑身上下都颤下，好像被什击中，短暂地丧失行动力，直到季怀斯用唇代替手，在他眼尾落下个浅浅吻。
明明只是克制地碰下，不如刚才唇齿交融来得亲密无间，简迟体内血液不可遏制地快速流动起来，催促着快要负荷不住心脏。他同样听见季怀斯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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