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栩十指紧扣，陡地偏头直视方锦铖
眼睛，露出
个淡淡笑容：“和冯小姐没关系，
只是突然想通
。”
方锦铖急切地扳过严栩肩膀，问他：“既然不是因为冯茜茜，那你又为什
突然说想通？你直都喜欢，不是吗？”
严栩眼中再没往日柔和，声音冷下来：“铖哥，那你呢，你喜欢吗？”
“喜欢。”方锦铖毫不犹豫地给个肯定答案，“喜欢你。”
严栩自嘲地笑下，扭过身，不动声色地挣开对方双手：“你喜欢，你也明知道直喜欢你，那为什们没有在起呢？”
严栩强自维持着脸上平静，生怕时间长会泄露外厉内荏真面目，可他等半晌也没等到方锦铖开口，只好率先打破沉默。
“不是说要聊聊吗？”
“对，”方锦铖轻咳声，“想跟你谈谈。”他松松勒得窒息领带，突然伸手抓住严栩冰凉指尖，开门见山地说，“小栩，再等等好吗？”
在严栩预想之中方锦铖不该说出这样话，也不该有这样失态举动，他没有防备，被吓跳，但生生克制住立刻抽出来本能，客气地从方锦铖掌心中慢慢抽出手。
“铖哥，”严栩深吸口气，“抱歉，上次不该那说你。但——”他话锋转，“不会再等。”
“小栩，——”方锦铖顿时语塞。
严栩心知肚明，替方锦铖回答：“因为你对喜欢不足以让你冒着巨大风险去和家人为敌。你会在生病时候买止咳糖浆，会在难过时安慰，会代替妈去给开家长会，会把你拖鞋让给穿，但你从来不会在被冤枉时，为争辩句‘他不是小偷’，也不会在家人围坐起切蛋糕时说句‘今天是小栩生日’，更不会在你爸含沙射影奚落时告诉他不是这样人，你从来没有真正站在这边。”
方锦铖紧绷着腮颊，眼耳口鼻没有处不发烫，或许因为急躁，亦或是被揭穿之后感到无地自容，他支吾其词：“小栩，、真——”
“没有怪你意思，”严栩打断他，“方叔叔独自将你抚养长大，知道你敬爱他，他好不容易组建个新家庭，你不愿意破坏家里平衡和谐，都理解。同样也知道，如果们真在起，让方叔叔知道，他必然不会同意们这段关系，那时家里绝对天翻地覆，所以也理解你矛盾、挣扎。你和不样，你有太多不能舍弃东西，不该无理地要求你站在
“为什，”方锦铖愕然，“你是不相信上次说话吗，跟冯茜茜真没有什。”
“不，”严栩摇头，“相信。”
那天走出小区之后，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误会。如果方锦铖是去和冯茜茜见面，那他不会在电话里说回家趟，他没必要撒谎。
但那都已经不重要。
“那你心里是怎想，”方锦铖紧盯着严栩，“告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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