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厅内照明暗淡，叶舒城垂眼摸
摸女儿
脑袋，又将她小裙子拉下来
点，免得动作太大走光。
最后给顾西辞句忠告：
“别托着瓶子，踢碎会把你手划伤。”
顾西辞差点笑出声来。
他可是老球迷，中学时代也踢过球，要是个三四岁穿着泡泡裙摆连衣裙和小皮鞋奶娃娃能踢中这瓶酒，他就当场喊她大——
顾西辞眯起眼睛，将酒瓶子摆到桌头。
叶舒城：“再拿远点。”
顾西辞：？
他干脆用手托着酒瓶，后退两步：“你确定吗？”
叶舒城：“你这个厅子有点小。”
叶舒城朝前挥挥手，又对顾西辞说，“把你们店里最贵酒拿出来。”
顾西辞茫然道：“什
？”
叶舒城：“不是要搞开球仪式？拿最贵酒过来，让
女儿球踢碎，保你酒吧从今往后岁岁生意红火。”
围观群众大概都没见过叶舒城这高调样子，先是愣愣，而后涌起阵更为猛烈欢呼，簇拥着顾老板去储藏室里把最贵酒取出来。
顾西辞越想越觉得老叶提议非常棒，但他对个三四岁小女娃能用球踢翻他酒瓶子持怀疑态度。
只是
球放在地上，身旁挤挤攘攘地围好些人，空出地方就那丁点大。
小杏不知道这有什好踢，回头不解地望向爸爸。
顾西辞以为她是因为不会踢球怯场：
“别怕呀，你把球踢过来给叔叔就好。”
只听砰声响，顾西辞托在瓶底手刚转移到上方，改为捏着瓶口，桌面上登时疾速飞来颗足球，幻影般猛地撞上他手里酒瓶子，力道大得他手腕震，直接酒瓶脱手。
玻璃制品落地碎裂声音吓小杏跳，让这名前秒还雄赳赳气昂昂超强射手，下秒就吓得钻进爸爸怀里。
全场寂静三秒有余。
小杏非常认同地点点头。
她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个野生小神童，经过好几周兴趣班课程，时不时还在家门外花园上踢来踢去，她精准度和力道都得到质飞远。
顾西辞已经退无可退。
他觉得眼前这对父女多半是疯。
在场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几分钟后，酒吧经理请出全店最贵瓶酒——来自法国某古老葡萄庄园五十年陈酿，市场价8开头六位数。
叶舒城觉得太便宜，但他没有说出口。
顾西辞亲手拿起那瓶酒，摆在长桌中央。
距离站在桌尾小杏米有余。
叶舒城挑挑眉：“拿远点。”
他边说话，边站在距离小杏米左右地方，朝她招招手，还招呼身旁跟拍摄影师把摄像头对准小杏，他要把孩子将球踢动那瞬间录下来，当做这家酒吧开球典礼。
小杏懵逼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叶舒城感觉自己女儿遭受到侮辱。
他叹口气，忽然把手卡进小杏咯吱窝，将她抱到厅子中间长桌上。
“都让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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