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思自己，似乎太习惯于当
个大人
。
章入凡抬头，看见沈明津拿起手冲壶，匀速不间断地往滤杯中注水，他
神色专注，目光笃实，她微微失神。
收放自如，这是她对他评价。
沈明津待人时状态很松弛，无论小孩还是顾客，与他相处都会感到放松，但做事时他又格外投入，这种反差感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魅力。
章入凡直不太能领会得到“吸引力”这种抽象气质，但现在这个名词具象化，她蓦地就领悟。
沈明津笑，“神不神奇？”
章梓橦点点头，好奇心又冒头，她问：“为什
会冒泡泡？”
“因为有二氧化碳。”
“什是二氧化碳。”
沈明津想下，做个夸张深呼吸，让章梓橦跟着学，“你深吸口气再呼出来……呼出来气就是二氧化碳。”
抱上吧台前椅子坐好。
章入凡怕章梓橦捣乱，遂走过去，扶着她椅子，也看向沈明津。虽然她近来天天去“津渡”，但这还是她第回近距离看他泡咖啡。
沈明津余光看眼章入凡，状若随意地问：“
给你书看吗？”
“昨晚看。”
“没有什不懂？”
是沈明津。
章梓橦跟着做遍，明白后点点头，又眨巴眨巴眼睛指着滤杯问：“它为什会有二氧化碳？”
闷蒸原理太过复杂，沈明津忖片刻，用个简单又有童趣说法来回答：“它在呼吸。”
“懂啦！”
沈明津笑着夸章梓橦句：“真聪明。”
章入凡忍不住低头看眼章梓橦，她给她解释路地铁运行原理，她也没这崇拜地看着她，也没说她听懂。
章入凡点头，“你借给书都是比较好读，暂时没有不明白。”
“……”沈明津暗道句失策，嘀咕句：“没有问题也能问啊。”
可惜他这句低语被章梓橦激动声音掩盖住。
“冒泡泡啦。”
沈明津泡咖啡动作很娴熟，手持鹅颈手冲壶，先往咖啡粉床上均匀地倒点水，章梓橦盯着滤杯里咖啡粉，忽而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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