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画面中穿着喜服两人向水面游去,他们用双手托住那只只船底,带着小船转动方向,向着小岛前进。
喻越明白,这就是女人所说,他们这是在“帮助祭品渡河”。
等等?船底?
喻越心中动,不知为何想起之前河水中那些血影,当时,它们也在“攻击”他船底。
“想不起河神模样,但清楚地记得是如何受到他恩赐。他在白天醒来,见到时非常惊讶……在知道不想留在小岛上之后,他并没有勉强,而是挥手就将送回小村。至今都记得那些村民们见到时震惊又害怕模样,就像看到鬼。”女人微微笑着,打断他思绪,“很高兴他们这样害怕,这也是河神送给回礼。和丈夫都是无父无母孤儿,便让他们这样欺负,活该他们这害怕。所以上岸,第次不怕任何人,想要回到丈夫家里去……”
似乎闪烁着道沉眠华芒,在湖水深处,呼吸般忽亮忽暗。
人们也像是生怕吵醒沉睡着神明,静悄悄地将箱子摆放在小岛上,又将盛装女人绑在棵树上,这才悄无声息、稀疏散着离开。
夜色更深,被绑在树上女人看上去又累又困,嘴唇发紫,冻得发抖。
“他们就这样把你丢在小岛上!”喻越不可思议道。
女人声音自水幕后响起:“是,那时候非常绝望,也想过死之。”
她笑容又收敛:“然后,就得知丈夫在被送走当天,抢身喜服,换上喜服跳河事情……于是冲到那个提出给河神送新娘、将绑起来外乡人家中,然后把那个人抓住、丢到河里,然后自己也跳下去——可那些人似乎很厉害,就算落河也能用神力回到岸上,但却直沉到河底……”
“又是外乡人,”大毛很生气地说,“他们总是喜欢出馊主意!虽然有小部分人帮助们,可大部分外乡人都给们带来更多恐惧!”
“外乡人”喻越:“……”
他
“然后呢?”尽管这只是过去发生事,喻越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为她感到担忧。
柔和水幕又在他眼前开始变幻,仿佛是为安抚他心灵,场景从美丽小岛上切换,那是片深深水域,摇曳水草间,有两抹红色身影在其中摇曳,他们个牵着另个手,就像鱼儿样飘荡在水流中。或许是他们身姿过分惬意,许多银色小鱼跟上来,就围绕在他们身旁打转,绕出缕缕漂亮银光。
在他们头顶,剔透阳光从清澈水面中穿入,制造出道道光幕围绕在他们身边,时不时有黑色小船从他们头顶经过。黑色小船遮挡住光线,在水底参差不齐石头上印上船形印章,让水底景色显得参差而有趣味。
“哇!”大毛双眼发亮,伸手去摸那片水幕中小鱼,被喻越将手轻轻拉回来。
“小心。”喻越道,“们会儿再玩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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