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自上阳宫回到寝殿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婉儿命人传晚膳,与太平起用晚膳后,便边处理手头宫务,边陪着太平批阅奏章。
春夏与红蕊候在殿门外,探出脑袋往里面瞧几眼。
明明个准备合卺酒,个准备喜扇,可两人怎跟没事人样,还在处理正事。眼看着夜色渐浓,也不知这些正事要处理到什时候。
婉儿在宫中多年,处理后宫之事十分娴熟,她其实早就处理完,只是瞧见太平还有许多奏章未阅,她不能用私事打扰国事,便起身来到龙案边上,给太平整理
太平双手握住母亲手,哑声道:“嗯。”再多言语都无法表达太平此时激动,她垂下眼眸,视线已是片模糊。
武曌见不得她哭,“哭得像个孩子样,也不怕长安笑话。”
太平吸吸鼻子,哑笑道:“在阿娘面前,儿永远是孩子,长安笑话便笑话。”说着,她抬起脸来,松双手,张臂将武曌拥入怀中,哽咽道,“阿娘道……儿定会走下去……”
武曌心中温暖,轻抚太平后背,“哀家拭目以待。”
忽然,长安小手搭上来,小小手臂只能圈住她们半个身子,奶声奶气地道:“也会快快长大!”
必言语,她便许太平个君臣之诺。
终她世,定肝脑涂地为君分忧。
今日早朝并没有什大事,所以很快太平便下朝,摆驾去上阳宫。
武曌对于太平到来有几分惊讶,可很快便洞悉切。所谓知女莫若母,太平无事献殷勤,武曌自然乐得享受。
个没有说明,个没有戳破,高高兴兴地带着长安与崇茂起用午膳。
太平不得不承认,长安虽不是她所出,可她性子确实不负“武氏”。
赤诚又倔强,那是年少阿娘,也是年少太平。
那是武氏女人脉相承。
太平破涕为笑,武曌却悄悄地湿眼眶,真是年岁越大,越受不得这些温情脉脉。她生怕被这两人逗哭,连忙挥袖打发两人,“皇帝快回去处理政务,长安快去读书习字。”
太平与长安相视笑,心领神会地站直身子,不约而同地对着武曌拜,“诺。”
太平本想多陪陪武曌,武曌却撵她快些回去处理政务。无奈,太平只能起身拜别阿娘。没想到这个时候,长安手牵住太平,手牵住武曌,将两人手叠在起,极是认真地道:“阿娘以后不许再惹祖母生气!”
太平不禁笑出声来,“是阿娘不对,阿娘认错。”说着,太平看向武曌,真挚地歉声道,“阿娘,儿知道错。”
武曌绷着笑意,却将太平手牵得紧紧,“哀家大人有大量,不怪你。”说着,她又加句,“下回把昭仪也喊来起用膳,哀家这里来几幅好画,等着她来赏析。”
太平又惊又喜,以为自己听错。
武曌白眼太平,“她不该被宫苑囿困世,她才华应该施展在何处,想必你比哀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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