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面不是指定急吼吼滚床单去,时聆只是享受被商行箴毫无阻隔地拥抱,带点儿狂妄劲,双唇将他嘬红,新冒出来胡茬扎得他刺痒,指掌在他身上掐出道道指印,心跳声声敲在他前胸后背。
时聆掌控着商行箴欲望,也被商行箴掌控着躯体,谁也别想离开谁。
下课铃响,时聆收起课本,离四点还差五分钟,他先去学校印刷店把传单打印出来,对折放进包里。
音乐学院面积大,下课赶趟印刷店再到校门口,其实不止耗费五分钟。
他们约四点,但时聆总有种直觉,商行箴不会刚刚好四点才坐在那里,可能三点四十五,也可能三点半。
老大问:“收衣服时候可听见你喊对面‘叔叔’。”
时聆也不解释,半真半假道:“那你们还问。”
寝室里有人是社团传媒部,时聆收拾好东西就趴人家椅背上:“上次托你弄传单做好嘛?”
那人技术娴熟得很,昨晚就弄好,被提醒才摸出来U盘搁时聆手里:“给,存里头,自己打印去。”
时聆道声谢,答应晚上给他带夜宵。
都是纯正。”
商行箴灭平板:“下午四点,找个临窗位置等你下课。”
老早之前承诺过话,开学后这是头回兑现,时聆高兴道:“好。”
商行箴问:“那还喝咖啡?”
讨到甜头谁还肯受罪,时聆说:“不喝。”
超过四点不见人也不会走,商行箴会等他到四点半、五点,或者落日沉沉,直到他出现。
有商行箴纵容着,时聆还是会娇气、任性,但不会不讲理,所以他没让商行箴等太久,四点刚过十分他就推开咖啡店门。
这个点阳光总是最迷人,斜斜片铺在咖啡店木质地板上,踩上去比热夏或冷冬都更有质感。
商行箴面前咖啡已经不冒热气,他搁下平板,端起杯子把最后口
年纪最小舍友最人精,马上问:“晚上要出去?”
老大接着道:“今晚学院查寝,十点半前回不来你及早吱声啊,咱们得想办法兜着。”
时聆也保不准今晚几点能回:“话都到这份上,那得给你们每个人都带上夜宵。”
下午那两节弦乐艺术史说难熬不难熬,就是时聆屁股底下压着只黑色大蝴蝶结,怎坐都感觉有东西磨着皮肉,偏偏商行箴就爱看他穿这条。
他自己也最喜欢,因为最容易脱。
对于商行箴而言那不是受罪,他说:“那喝吧,提前给你点好甜牛奶和小蛋糕。”
时聆说:“你晚上睡不着怎办?”
商行箴清楚时聆学校不准许夜不归宿,逮着要处分,他也就借着口头逗弄,真切地传达惦念,哪怕三天前才在家里亲热过:“白天那忙,晚上哪能睡不着,就想吊着精神,你在时候好直看着你。”
聊完回屋里,寝室那几个又围着他起哄:“到底是不是对象啊?”
时聆将手机搁桌上,收拾下午上课要带课本:“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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