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小心
——
“你呢?给你戴上!”当时他还不过十六七岁,这两根红绳和小石头其实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意义,他也只是贪图新鲜,孩子气地想要模样。
云方就这温柔又安静地望着他。
他醒来时候,云方正在编给他系那根,而这根显然是早就已经编好。
原来云方在喜欢之前,就已经决定要永远守护着他。
但是当时他看着手绳目光郑重又温柔,让易尘良直记到现在。
而且他清晰记得,他从枕头下抽出来那根红绳上结跟他手上戴着并不样。
易尘良打开手机里相册,找到张十指相扣照片,递给阿婆让她看,对同事道:“你帮问问,另个是什结。”
同事又帮他问。
阿婆说几句话,这下周围姑娘们都艳羡地看着他。
,手指间缠绕着细细红线来回翻飞,在教给旁边姑娘编手绳。
易尘良不是很感兴趣,没怎注意,他旁边姑娘突然啊声,指着他左手腕上红绳说句缅甸语,群人连带着乐呵呵阿婆都朝着他手腕上看过来。
“她们在说什?”易尘良问旁边那个同事。
那个同事和几个姑娘聊几句,稀奇地瞧着他手腕上红绳,“她们说你这条手绳编样式跟阿婆正在教她们编模样。”
有人笑着说长串,同事理解好会儿才明白过来,又连比划带问,最后啧啧两声。
无论他是否会喜欢上他。
无论他们能否相识。
无论是云方给他系,还是他给云方系,自始至终担着灾祸苦难永远都是云方个人。
那时候易尘良看着红绳上结比他手上更加复杂,很是奇怪,甚至有点不开心地问云方:“你石头上结怎跟不样?”
他想要模样。
“阿婆说,戴着这个结人,你给他系上,他就会生生世世都守护着你。”同事说:“哪怕下辈子你不喜欢他,不认识他,他也会直护着你,替你担着你抗不过去灾祸。”
“他们说这种结般都不会编让人给自己系上。”
“毕竟辈子相守都难,更何况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守护着个素不相识陌生人替他担祸。”
“这做不是傻,就是爱这个人爱到骨子里。”
易尘良站在缅甸这个小小村庄里,站在树荫底下,听着群姑娘笑语,恍惚间回想起当时场景。
易尘良不解地看着他。
“阿婆说,这个什结,只能编给自己喜欢人,然后亲自给他扣到手腕上,就相当于把这个人栓在自己心里,以后他不管走到哪里,都能知道。”同事揶揄地看着他,“而且,以后这个人要是有什苦厄灾难,系绳子人都能替他担半。”
易尘良愣住。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海边酒店那个午后。
云方把红绳亲自给他系在左手腕上,他问起这是什,云方却只道是个普通寻常结,看着好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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