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醒归：“刚才你在测量什
？是要画
？”
卓蕴：“……”
她眼珠子
转，抬着下巴说：“对啊，就是想画个你，不行啊？”
赵醒归意味深长地看
她
卓蕴突然想起网上看过
条关于评鉴美人说法，说是竖起根食指贴着鼻尖和下巴尖，手指中部要是碰到嘴唇，就说明这人嘴突，或鼻梁不够挺拔，或下巴不够翘，总之就不是美人。
当时，卓蕴还和苏漫琴试过，她俩嘴都没碰到手指，如今再看赵醒归，他侧脸线条也很优美，卓蕴拿起支笔充当手指，只眼睁，只眼闭，隔着段距离让赵醒归鼻尖和下巴尖连成线，发现他嘴唇也没有贴到笔杆。
卓蕴有点小开心，比起装腔作势石靖承、花里胡哨彭凯文，还有纯金十三点卓蘅，酷酷小赵同学骨相极佳，在颜值上最是令人赏心悦目。
这时，赵醒归突然转头看向她，卓蕴手里还凌空竖着支笔，赶紧把闭着右眼也睁开，冲他笑下。
赵醒归脸狐疑：“卓老师，你在做什？”
卓老师哪能不害怕？卓老师都快吓死啦！
但卓老师好歹是个正在接受高等教育、即将年满二十岁成年女性，多年来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哪能在这样个未成年少男面前露怯？
卓蕴稳稳呼吸，目光沉静下来，语气也变得严厉：“你说什呢？谁害怕？坐好！小小年纪耍什帅！”
赵醒归看她会儿，似乎觉得她本正经样子很有趣，终是听话地坐直身子，敛起眼里光，淡淡地说：“那做作业，卓老师，有不懂再来问你。”
卓蕴摆摆手：“做吧。”
“……”卓蕴甩甩那支笔，“没做什，就……试下铅笔测量法，素描里用到。”
赵醒归想起“卓利霞”填过信息表，问：“你喜欢画画？”
“对，学过几年。”卓蕴从帆布包里拿出本16开素描本，“今天还把本子带来，你做作业吧，随便画点东西，不然都要睡着。”
赵醒归似乎很感兴趣，问：“你要画什？”
卓蕴：“啊？”
赵醒归翻开作业本开始做题，卓蕴悄悄撇嘴，恨不得按住心口，好止住那颗乱跳心脏。
刚才真被这小孩吓跳，卓蕴想着，前晚她表现得那明显吗？都被赵醒归看出她害怕。
不行不行，她长这大还没怕过什人，敢和卓蘅打架，和老爹对骂，对着石靖承也从来没有好脸色，她不就是……不就是第次接触到个坐轮椅男孩子嘛，仔细想想，赵醒归虽然直在装酷，其实并不难相处，真没什可怕。
再说，这也就是最后堂课，两小时后出这扇门，她人生就再也不会和赵醒归有交集。
想到这儿，卓蕴抬眼看向赵醒归侧脸，他正在做物理题，额前垂着碎碎发，肌肤细腻无瑕，睫毛纤长，鼻梁高挺，下颚线棱角清晰，是上天馈赠给这个年龄段男孩们最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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