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办公室出来
时
“当年小陆本科毕业论文还拿
奖来着，真很优秀，这还得有小秦
份功劳，记得小陆当年答辩时候还……”
有些赧然，被洪教授提，想起当初毕业答辩自己干出事来，越想越是脸上发热。
正聊着，几个年轻点老师走过，同们招呼几句。
“这是好些年前两个得意门生。”洪教授老小孩似，十分高兴地朝旁边几个教师介绍道，“到现在可还都记得呢。”
正襟危坐，听到“得意门生”四个字顿觉十分惶恐。
洪教授老些。
这是见到他第想法。
他如今两鬓已经花白，说话也没有从前利索，见到和秦烬并肩出现时反应两秒，笑吟吟地道：“哦，你们是，小秦和小陆吧。”
在老师面前，们到底还是收敛着点，看起来只是如同关系稍显亲近普通朋友般。
洪教授苍老脸上皱褶都弯起来，拍拍肩，又拍拍秦烬，不住道：“没想到你们起来，真好，真好，小伙子表人才……”
心道当年洪教授其实对算是相当严厉，每次改完论文去找他，都会被他犀利地挑出堆刺来，然后他把圈满红线论文返还给，简单交代几句意见，还欲再问，他便直接叫去找秦烬。
倒不觉得洪教授当年棍棒教育有什
不对，事实上，直以为给他印象十分般，知道自己未必是什天才，也不算做学术研究材料，大概不拖教授后腿，写出来东西不给老师名声蒙羞就已经很好。
因为在论文里用个相比当时水平还要高阶许多模型，当时这篇论文确费不少功夫，写得异常痛苦，写着写着就出堆漏子，而且经常情况是自己还发现不。
直到后来那篇论文在无数次修改后终于写完交上去，并且在洪教授帮助下上某个核心期刊，拿到国家级奖项，甚至在整个学校被公开宣传表扬时，才好像意识到，自己原来并没有想象那糟糕。
尚且记得有回，在定初稿前周带着熬夜赶出来厚厚叠论文去找洪教授，被他严厉地痛斥顿，说逻辑不清、误差太大，完全不知道在干什。
有些不自在地笑笑，那种感觉很微妙，似乎在外头，自己好像早已是个独当面大人，但回到母校老师面前，他们却还是用种慈爱看孩子神情对待们，就好像自己仿佛从体面成熟社会人变回只尚且没有离开巢穴幼鸟。
秦烬难得用尊敬而礼貌口吻道：“教授。”
真要说起来，若不是洪教授这座“桥”，跟秦烬大约也不会走到起，只是在导师眼皮子底下，和自己学长混在起，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大概是人年纪大关系，洪教授也变得特别喜欢絮絮叨叨地提起过去旧事。
他感慨地看着们，用充满怀念语气道：“说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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