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新彦嘴里问出许如青到底去
哪里，林在野心里咯噔
下，他早就应该想到才对。
许昌平直在客厅里站着，隔着窗户看林在野
车直停在门口，头
“明天上午没事，可以在酒店休息，手上还有些东西要处理，很快就结束。”
林在野算算，爷爷忌日还有三天：“后天回来？”
“嗯，
尽量。”
后面谁都没说话，但谁也没挂电话。
许如青手上不知道在翻着什
东西，林在野听到那边刷刷地响，像是在翻纸张，可能是合同吧，他想。
就连医生跟护士来查房，也都是直接跟林在野交代情况，他现在俨然副家属模样。
出院时候也是林在野来接，把许昌平送回家，叮嘱他每天该吃什药，什时候吃，天吃几次，每次要吃几粒，事无巨细，全都交代明白才走。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许昌平不再横眉竖眼，林在野开车离开之后，他还对着大门方向看半天，最后又是冷哼声。
但柳叔已经听出来，这声冷哼不太冷——
以前林在野跟许如青之间很少发信息，只有周五才有，基本上都是许如青周五下午给他发过去或者不过去，林在野往上翻翻他们三年间聊天记录，都是这些内容，偶尔夹杂着几条不样，说说他姐治疗情况，再没有别。
林在野闭着眼睛听，最后听着听着睡着，等他早上再看通话记录，发现他们竟然打快两个小时，真到天亮才挂。
林在野想给他打个电话，又想起来许如青电话里说今天白天上午能在酒店休息，估计这个时间正在睡觉。
林在野看见许如青助理方新彦，是在许昌平家门口，方新彦是听公司里人说老董事长住院，想着作为老板助理，老板又有事不在市内，理所应当来看看才对。
林在野看着方新彦愣：“你没跟你们老板出差吗？”
方新彦疑惑地看着他：“嗯？最近没有出差工作，许总有些私人事需要处理，这几天他去外地，这两天直在公司里，没什事儿，就来看看老董事长。”
这几天林在野每天都跟许如青发信息说说他爸消息，许如青出去三天，好像直很忙，林在野收到回复总是很晚，有时候隔几个小时，有时候当天晚上才回。
昨晚许如青回复得太晚，凌晨点多才给他发条“已经回酒店，晚安”，林在野半夜听到手机震动声，拿起来看眼，但没回，睡着之后梦里还想着他没回消息，所以中间又醒次，还是回条“好”，放下手机刚准备睡觉，没想到许如青直接给他打电话。
林在野顺着震动感，接电话。
“怎醒？”许如青问，声音不像是跟他样半夜醒，咬字很清楚，但也能听出来有些疲惫，像是树叶被风吹落，浮在水面上轻飘飘。
“醒，你怎还不睡？”林在野揉揉眼，再看眼手机屏幕，已经四点五十，“再不睡天都快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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