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这情绪很快被恐惧取代——借着这火把光亮,他发现自己右侧有面墙骷髅头。骷髅头排又排地被摞成高墙,看上去简直有点壮观。它们被火把映得发红,好似眼里带光,像极地狱里最让人恐怖鬼魅。
彭程立刻叫起来:“这、这、这什啊!啊啊啊啊!为什这囚牢没有门!为什要被关在这里!”
“嘘。”明天在夜色中静静看他眼,声音低沉地开口,“做个交易吧。”
彭程只能凭借丁点星光勉强看见面前小兵影子。
他大概能辨认出那小兵动作——他将自己关进来后,将门锁上,再步步走远。
周围万籁俱静,点人声点光都没有,揣测着同入囚牢唐晓被关哪儿去同时,被独自关在这里彭程难免有点心发慌。
但好在那小兵在片刻后又回来。并且这回他手里居然举着个火把。
就在这个过程中,彭程注意到他个子非常高,以至于火把将他投在地上影子拉得无比绵长。
周遭片漆黑,他是凭感觉跟着两名小兵往前走。
白天刚养好点脚伤又发作起来,疼得他路咬牙切齿。
疼痛、夜风、再加上自责、内疚以及羞愧,他没忍不住就流两滴眼泪。
不过他刚流下两滴泪就不敢再哭——那泪痕在他圆脸上结成冰,风吹,他脸被冻得疼痛至极,简直像是快疼炸。
彭程如此艰难地走约莫半个小时后,名小兵离开,另名则拉着他肩膀把他带入个囚牢。
有离开过扑克。”
彭程再愚、再不会玩套路,但他不是智商真有问题,他眼神也不至于出问题。他直盯着其他人操作、能确认他们从进这营帐后就没有碰过平板,那基本可以确认,刀他行为,不是男生营帐里狼做。
这样来,刀他狼很可能出在女生营帐那边。
邬君兰刚才在营帐里,她没法做人证。
那找谁来做这个人证呢?
彭程下意识觉得这小兵身形有点眼熟。
而随着他逐步靠近,他眉眼也逐渐清晰起来。
彭程总算认出他:“卧槽?卧槽!!大佬是你!!”
闻言,明天立刻做个噤声手势。
彭程给他个“懂”眼神,立刻住嘴,再非常激动地探出手,试图伸出栏杆握住他手腕,以表达自己激动之情。
这是真正意义上牢房,由木头制成。
木头桩子围成个个圆形,将玩家们单独困在里面。
也是因为这样,囚牢不是封闭型。
此刻抬手抓着木头桩子,透过木头间缝隙,彭程还能看见囚牢外情形。
这路都是漆黑,连月亮光芒都没有。
东方羽挺聪明,她证词和分析定可信。
但这有个前提——她不是狼。
·
彭程走出营帐后,迎面吹来是凛冽寒风。
这时候他才知道营帐外面有多难熬——寒风吹在脸上,简直跟刀割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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