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又说：“这两人
个有娇妻幼子，个有老母在堂，就算想出卖你，他们也不敢。”
杨铮忽然镇静
下来，什
话都不说，先回头告诉吕素文：“你先回去，
再来找你。”
吕素文
全身上下都已变得冰冰冷冷，什话也没有再说，垂着头走出去，走出
浓眉大汉又冷笑：“你还想装蒜？”
他挥挥手，外面就有四个人抬个白木银鞘子走进来，正是杨铮刚从倪八手上夺回来镖银，每个鞘子里都装着四十只五十两重官宝。
杨铮还不懂这是怎回事，浓眉大汉忽然又出手，拔出柄金光闪闪紫金刀，刀砍下去，银鞘子立刻被劈开。
银鞘子里居然没有银元宝，只有些破铜烂铁和石头。
浓眉大汉厉声问杨铮：“你是在什时候把银子掉包？把银子藏到哪里去？”
门外站着两个人，个人高大威猛，满脸大胡子，眉毛浓得就像是两把泼风刀，看起来天生就像是个有权力人。
另外个短小精悍，双眼睛炯炯有光，看起来不但极有权，而且极精明。
杨铮认得这些人。
六扇门里兄弟，怎会不认得省府里总捕头，以“精明老练，消息灵通”让黑道朋友人人都头痛“鹰爪”赵正？
“赵头儿，”杨铮问他，“三更半夜来找干什？是不是又出什事？”
01
刀光在星光下闪动，利箭在弓弦上伸挺。
吕素文不知道发生什事，就因为她不知道，所以更害怕。
她想去叫醒杨铮，又不想去叫醒他。
——他为什偏偏要在这时候生病？
杨铮又惊又怒：“九百个银鞘都被掉包？你以为是动手脚？”
赵正又叹口气：“老弟，不是你是谁？”他说，“银子绝不会忽然变成废铁。”
他又说：“倪八当然也有嫌疑，可惜他已经被你杀灭口，已经死无对证。”
——杀人灭口，死无对证，这种话说得好凶狠。
“你带去办这件案子人都是你好兄弟，而且每人都有份，当然不会承认。”赵正说，“老郑和小虎子是你最信任人，你叫他们把银子带走，因为你相信他们绝不会出卖你。”
赵正还没有开口，那个浓眉虬髯大汉已经先开口。
“想不到你居然还没有跑。”他冷笑着道，“你真有胆子。”
“为什要跑？”
赵正忽然叹口气，拍拍杨铮肩：“老弟，你事发。”他不停地摇头叹气，“真想不到，你向是条好汉子，这次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做什事？”
窗外人并没有冲进来，可是门外已经有人在敲门。
吕素文又想去开门，又不敢去。
敲门声音愈来愈响，杨铮终于被吵醒，先看见吕素文充满惊惶恐惧脸，又看见窗外刀光。
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事，从床上跃而起，忽然发现自己腿有些软，衣服都是湿淋淋，连点力气都使不出。
只不过他还是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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