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馥走过去问她，“你妈妈呢？”
小女孩似乎不适应陌生人突然
靠近，她摇
摇头，没有说话。
不过眼睛却望向下楼电梯方向。她妈妈应该是去楼下缴费处。
宁馥伸出手，想要轻轻地摸
下女孩羊角辫，女孩没有躲闪，却突然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宁馥在她身旁坐下。
“
头好疼……”
“早知道这不是英雄救美桥段，才不要冲上去……”
隔壁急诊室开着门，里头大人小孩都被他惊动，齐刷刷地朝这里看过来。
在小女孩黑黝黝眸子注视下，小赵忍不住有点脸红，不敢叫痛。
宁馥温柔笑，“你好好修养，脑震荡好以后们再谈谈。”
掰、断、！
宁馥手中还拿着半截木棍，末端还沾着小赵血。
她手将小赵扶住，另手半截木棍指过众人，被掰出来断口尖端指向谁，谁就禁不住或后退步，或将手中东西放下。
就真仿佛那武侠电视剧中高手，剑锋所指，人皆生惧。
小赵晕晕乎乎地靠在她身上，只觉得切发生太快，自己还没回过味来，血都已经流到嘴边上，他舔舔，才虚弱道：“你……你早说你是女侠啊……”
外挣扎，“走，咱们得先回去。”
今天就是死，也不能死在这！
小赵痛苦地呲着牙，喘着粗气，却第次产生无比坚定决心。
——股大力突然扶住他。
稳稳当当，给小赵支撑。
这种程度，几乎不是害羞怕生，而是恐惧。
小女孩不敢去看宁馥，更不敢和她对视或者说话，她只是低头盯着自己手上白色胶布，将自己封闭在自己世界之中，以获得安全。
宁馥缓慢而小心地问：“你手，是怎
弄伤？”
*
她并不是随机看到个过于安静，眼神又过于惊恐小孩，就
小赵莫名其妙地打个冷战，下意识地闭嘴休息去。
宁馥离开病房，再次路过隔壁急诊室。
小姑娘个人坐在诊室外面，家长不在。
她是小臂骨折，急诊医生已经给打上夹板。
小女孩很乖巧，至少比隔壁那个脑震荡就嚷嚷着自己要死成年男性乖巧多，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待在小角落里。
宁馥掏出手机来给公安局老齐打电话。
*
老齐来得很快，械斗很快都被控制住，小赵被宁馥送到医院。
路上哼哼唧唧。
“是不是要死啦……”
在他模糊视线里，只看见那扎着马尾女孩子带着自己跳舞样旋转步伐躲开不知是谁打过来拖把，然后劈手就夺过根木棍——
然后“咔嚓”声，硬生生徒手将那木棍折两段。
“都住手！谁也别动！看谁还敢？！”
落地半截木棍发出响声，众人都被她这石破天惊手给镇住——
那木棍有婴儿手腕粗，比棒球棍还要长出大截，竟然就这样被个面容白皙，看起来有些瘦弱女孩直接给掰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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