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莫
凯抹
把鼻涕，“只是想保护妈妈,只要能护着她,做什
都可以。”
“好。”程南弈点头,“答应你，帮你。”
莫凯像是找到主心骨样，松口气，接着又瘪嘴：“爸以前经常带来这里爬山
。”
“嗯，知道。”程南弈点头，“每周六都要强制带你来，但你很厌烦，后来，应该是四年级以后，你爸就不再带你来，你特别开心。”
莫凯委屈道：“也许就是那时候他有别孩子，所以不喜欢。”
“觉得那俩小孩儿就是爸跟那个女人搞出来。”莫凯声音又低下去。
元庭很程南弈都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毕竟莫凯都猜对。
等好会儿无人反驳他，莫凯偏头看向程南弈：“你不说两句？”
“你想说什？”程南弈声音有些低。
“你不是心思缜密吗？你可以发现话里漏洞来反驳呀。”莫凯期待看着他。
元庭和程南弈走到莫凯身边左右坐下。
莫凯抽着鼻子问：“你们不震惊吗？”
“震惊。”程南弈淡定道,“所以你为什要跑到山上来？”
莫凯闻言立刻咬牙切齿：“你们知道今天看到什吗？”
莫凯激动地在程南弈肩膀上猛地拍下。
元庭在旁听得心塞，突然站起来对着莫凯鞠躬：“对不起，凯哥哥。”
莫凯被他吓得往程南弈方向缩下，连哭都忘，脸皱起来：“你有病？你想干嘛？”
元庭长长叹口气。
虽然上辈子莫凯也挺惨，可那都是十几年以后事情。
如果说个人人生就像颗大树，那童年就是大树根，大树根越茁壮，长大后底气便越足，哪怕风雨侵袭，也会屹立不倒。
程南弈沉默会儿后轻声道：“抱歉。”
莫凯便沉默,然后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妈,不想失去这个家，可是也不想妈妈受伤害，他都有别孩子，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不想要和妈？”
莫凯从刚才嚎啕大哭变成默默抽噎，而程南弈和元庭却说不出句安慰话来。
哭好会儿后,莫凯转头看着程南弈，说道：“你得帮。”
“怎帮？”程南弈反问。
程南弈：“……”
下刻莫凯哼声：“今天早上起来后先让爸帮请假，然后悄悄跟在他身后，本来就是想看看他到底是真出差还是趁妈不在家去跟那女人约会,他倒是真去机场,但没想到那个女人，妈是她客户，经常从她那里买首饰……”
“知道,那个女人怎？”元庭忍不住打断他。
“……那个女人也去机场，两人抱在起……”莫凯气胸口起伏,字顿,“还—亲—嘴……呕……”
元庭：“……”行吧,这下实锤，比任何照片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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