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他在沿着她
颈侧缓缓向下，呼吸轻轻落在敏感皮肤上，却又隔着
层明显距离。
李玥后背微微绷起，手指不知不觉错
个音。
短促轻笑声在耳畔响起，细细痒痒让人心头酥麻，“李老师，是
打扰到你吗？”
她有些明显深吸口气，否认道：“才没有。”
“是吗？”他嗓音低低，“那这样呢。”
“啊？”她感到有点突然，“可基础比较差，教很费劲。”
程牧昀说：“真巧，很有耐心。”
李玥心口片温热，在他目光下轻轻点头。
当然，她不是全然没有任何基础，在小时候，她也学过艺术钢琴，不过她和程牧昀不样，不算很有天分，后来父母离婚后，这些东西更再没碰。
有定基础，再加上以为非常耐心好老师，她学得很快。
至今为止，他认为对他创作曲子最好称赞便是：还想再听遍。
真好。
他能够再次拾起创作。
真好。
她能够喜欢他曲子。
。
她嘴唇轻抿，呼吸有些发紧，很快，耳机里传来悠扬曲声。
不同于《坠落月光》，这首曲子明快上扬，让人听到就忍不住嘴角微弯。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片金灿灿日光，不、是大片迎春花，花色金黄，蕊带红晕，在温柔春光中迎风盛开。
这是首温暖又明朗曲子，听得人心情明快。
微凉触感碰即分，接着再次贴上，重重叠叠，如轻柔雨点落在耳后、颈侧边，由凉转热只在短短瞬间，她额头渐渐生出层细汗。
而且她只学曲子中间段。
当轻盈曲调在自己掌下产生时候，股说不出喜悦在心头油然而生，她忍不住提高嗓音：“这次弹全对是不是？！”
热烫气息从身后传来，不知道什
时候，程牧昀站在她身后。
他气息热热落在她颈侧，手臂穿过来，在她手边旁边轻弹，“这样，再放松点。”
她依照他步调再次重新弹次，这次她有意放松，可耳边气息存在明显，她忍不住绷紧手臂。
程牧昀碰碰她脸颊，柔声说：“弹给你听好不好？”
他带她到钢琴房，两个人并肩坐着，李玥看着那让人欣喜曲调在他指下再次细细流淌，如暖意春水，轻轻划过她心际，冲刷所有压力，整个人心情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她低头盯着程牧昀修长白皙手，不由被深深地吸引住。
是这双手弹出这样优美曲调，这个人创造出如此美丽音乐，无论是人还是歌曲，她都沉溺于其中。
他突然停下，侧头问她：“要不要学？”
在不知不觉中曲调结束，李玥久久才睁开眼，心头感到意犹未尽。
“真好听。”她轻声说。
程牧昀仔细地端详她表情，“是吗？”
“嗯。”她转过头笑着对他说，“还想再听遍！”
程牧昀愣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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