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握
握他
手心，小声问：“你不高兴吗？”
“没有。
她毕竟是花滑运动员，她希望大众在想起她时候不是因为花边娱乐新闻，而是她在赛场上表现。
“所以，嗯……”她这话有点难开口，不敢抬头去看他
眼，“
们交往事可以先不公开吗？”
室内静静，有风吹进窗户，文件纸张翻飞，哗啦啦响。
李玥心脏砰砰地跳着，只感觉到程牧昀掌心温度很烫，然后她手指被握住。
“好。”他说。
程牧昀目光落在两个人手上，随口问：“你去见你教练？”
“嗯，还有挺多领导，有没有跟你说，他们本来是不想培养。”
程牧昀注意力被拉回些，“不培养你？”
“嗯，他们觉得不会出成绩，想把机会给别人，”她微微扬眉，接着说道：“不过他们今天见过之后就放弃这个想法。”
竞技体育，切以实力为尊。
也不会想到自己有天会和程牧昀坐在张床上闲聊。
还是以男女朋友关系。
“去做检查。”李玥说。
程牧昀漆黑眉微微蹙起：“什
检查？”
“腿不是做手术，之前又和安娜苏做特训，回来去医院检查下恢复情况。”
李玥抬眸看他眼，程牧昀眼睫微垂着，接着轻轻颤，浓密睫毛抬起，目光对视着，眼尾压下，在对她笑。
李玥心口突然有点堵，有种特别对不起他感觉。
他轻轻地拉她胳膊下，“陪躺会儿。”
李玥脱鞋子，躺到他身边，他这次没有抱她，所以她只是轻轻地挨到他手臂上，感受到肌肉坚硬与过热体温，伴随着淡淡苦橙香气，好闻诱人。
屋子里静静，只有偶尔纸张翻飞声响和清脆鸟叫声。
今天她去冰上滑段，从跳跃到高难度旋转全部做遍，状态和技巧比起四年前更娴熟老练，在场所有人为她惊叹。
熊耀本是想斥责她最近太过张扬，外加没有把安娜苏特训机会分享出来，但在看过她训练成果之后，他老实地闭上嘴。
队里领导对她很是满意，愿意等她伤情彻底恢复之后回到队里，但同时也告诫她，最近在网络上着实有些招摇，在役运动员名字更应该出现在成绩名单上，而不是在娱乐八卦里。
李玥深知这话不无道理。
“跟局里保证会降低活动频次，起码不能像之前样总是上热搜。”
“怎不叫陪你？”
“自己就可以，又不麻烦，”她抬头示意他头上绷带，好笑说：“再说你这样怎陪，见医生话肯定以为你才是患者。”
程牧昀微微抿住唇，接着问她：“检查结果呢？”
“挺好，没有太大影响，不过还是要休息段时间，”她压抑着胸口心跳，鼓起勇气主动握起他手。
程牧昀手很漂亮，手指修长，掌心很热，她没抬头，“唔，然后去趟体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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