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心脏被狠狠
撞，她呼吸微微绷住，接着眼眶泛
红。
他这样，是因为那是她送给他手链，是为这个吗？
李玥清晰记得她当初废寝忘食地给在江崇生日当天送出自己做编绳手链时他是什
态度。
江崇嫌弃捏起来，哼笑声说：“这是你做？好粗糙啊。”
当时刺痛心情直到现在依然清晰。
李玥喉咙发紧，大步向他走过去，又气又急拽他，“快跟
回去！”
程牧昀没动，冲她笑下，“还是被你发现，说谎很差劲吗。”
“别闹，快起来！”
李玥拽不动他。
“不行，还没有找到手链，雪太多……”
可李玥内心不安感不减反增。
她觉得胸口仿佛被压着，堵得发慌，实在待不住，直接回屋子穿上衣服。
刚出门就被疾风冷雪吹得浑身发凉，她打个狠狠寒颤。
她戴上帽子，低头往白天去过滑冰场走去。
这样大雪天路上根本没有人，只有零星光源从其他别墅楼里透出，整条路上黑漆漆，李玥走得艰难，只能听到呼啸风声和踩雪声音。
不在，他还没回来。
那种空落不安感蚕食着胸口，她边否定自己觉得不可能，边又无法抑制冒出如果真像猜测那样想法呢。
她给他打个电话，第个没有接通，第二次响三秒后，程牧昀终于接。
她立刻问：“你在哪？”
程牧昀沉默下，“有点事，要晚点回去。”
那种付出不被珍惜，期待被冷水浇灭，爱意没有回应痛心感折磨她很久。
以至于决定和江崇分手后再看到那个手链时，她只想扔掉。
像是这样做，就不会再难过。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或者是想要让自己不在乎，所以在当程牧昀提出要她做编绳手链时她拒绝。
可她最后还是做那条手链，因为那久以来，程牧昀只向她提过这个要求。
他伸手拨开地上层厚厚白雪。
李玥注意到他头上肩上落不少雪，紧抿嘴唇发白，双手已经被冻得发红，不知道已经重复这个动作多少次。
她心里又酸又紧，声音提高些，“别找，个手链而已！”
这冷雪天里冻成这样，为个手链值得吗！
程牧昀动作顿住，他喉咙动动，“……那是你送给手链。”
她打开手机电筒，照着光亮往前，路冷风阵阵，手很快变得冰凉。
走快十分钟，终于在滑冰场门口看到有个穿着黑色风衣半跪在雪地上男人。
她心跳得飞快，加速脚步上前。
他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清俊脸上写着诧异，两个人四目相对，他愣愣地看着她。
真是程牧昀！
电话那边有风声在吹。
“……你是不是还在外面找手链？”
程牧昀这次回很快：“没有，怎会呢。”
“真？”
“当然，你好好休息吧。”他语气轻松快速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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