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绝对，不能跟任何人动手。”
“
知道
。”时故举起
右手，脸上洋溢着大大笑容。
——那是他在电视上学发誓动作。
“爸爸跟说过，就算被打，也不可以还手。”
白亦
愣。
这个时候时故认识字还很有限，但是，他能看懂上面图片——那是电视上常常出现，小朋友们最喜欢，摩天轮图样。
小时故震惊而惊喜地瞪大眼睛，看上去黝黑而明亮。
“别急，约法三章哦。”
笑笑，白亦伸出三个手指，手链上字母吊坠也跟着晃晃。
时故好奇地模仿着她动作，也伸出三根手指。
“乖，妈妈不是气你。”
滴水珠落在小时故额头，他愣下，呆呆地仰起头。
“没事。”
白亦摸摸时故头，面上没什
表情，也看不出半点哭泣痕迹，仿佛方才泪珠只是时故错觉。
“不管怎样，有妈妈在呢。”
为他现在这样有什不好，至少可以保护自己，谁也伤不他！”
“没什不好？！”
时高驰火气也上来，高声道：“和其他人不样，这就是最大不好！”
“小亦啊。”深吸口气，时高驰努力平复自己情绪，尽量平和地同白亦道：“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允许异类存在，尤其是小故这样，强过常人太多异类，你明白吗？”
时间好像静止秒。
她并不知道这个。
可她张张嘴，却悲哀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年幼时故却并不清楚她此刻复杂心理活动，高高地举起两张游乐场门票，笑得阳光而又灿烂。
这是时故第次出去玩
“第，要保密，不能告诉爸爸。”
时故连连点头，他才不会告诉，时高驰会把他屁股打肿。
“第二，要直牵着手，不能乱走。”
“嗯！嗯！”粉雕玉琢小朋友捣蒜般点着头。
“第三，也是最重要。”白亦脸色肃，扶正时故坐姿。
那天晚上，小小时故躲在被子里哭好久。
那是他第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特殊，尽管他并不清楚这代表着什。
但他没有想到，第二天自己，会在白亦怀中醒来。
汽车平缓在路上行驶，驶向时故不知道远方，白亦抱着时故坐在后座之上，见他苏醒，温柔地抚上时故脸颊。
随后，她拿出两张漂亮纸片。
秒过后，白亦起身，背对着时高驰：“不明白。”
她抬头，冷漠地看着院外，那是小时故心心念念四年外面世界，而她这个做妈妈，甚至不敢满足他这个小小心愿。
而后，她又蹲下身子，轻柔地拭去时故脸上被二人争吵吓出眼泪，轻声道：“只知道，他是儿子。”
“妈妈……”
小时故小心翼翼地握住白亦手指，哭得抽抽噎噎：“对不起……小故错，小故、小故再也不出门，妈妈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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