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年夙愿达成
喜悦，有经历
各种失败后终于修复成功激动，种种情绪纷至沓来，其中最重要是有
个悟性高又勤奋好弟子，令他格外欣慰。
“修复得很好。”冯大师用冰凉手拍拍云舟肩膀，“很厉害，次成功。”
“太好！”云舟喜不自胜，双眸绽放出夺目光彩，拿起修复完成汝窑天青釉洗放在阳光下仔细查看。
只见在自然光照射下，碗口大小瓷器通体施釉，釉面散发着青翠莹润光泽，釉质细腻肥润、色如碧玉，浑然天成，不见丝瑕疵。
好似穿越数百年时光，窑工们经过七十二道复杂工序，开窑后将这只汝窑天青釉
将调制好天青釉料放入料壶，少年手中握着喷笔，在其他汝窑碎片上试色，不停做着对比。
等到喷出釉料浓度和汝瓷颜色完全看不出分别时，才重新将料壶填满，在这只珍贵汝窑天青釉洗表面喷釉。
在上釉时候，云舟心跳声格外剧烈，神情紧张，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然而他手上动作却十分稳健，沿着缝隙处层层上釉，均匀而平缓，而且分寸把握得极好，没有超出点范围，像是用尺子规划好般。
这种功力与他这段时间不停修复瓷器、并且频繁地在素胎上作色分不开。
置在玻璃器皿中，液体材料还要考虑挂壁那部分。
将所有材料按照比例配比好之后，把它们混合在起，生成对应釉色。
随着釉料轻轻晃动，看起来没有交集材料在玛瑙石作用下发生反应，如碧玉般色泽逐渐凸显出来。
釉汁莹亮、有如堆脂，釉料好似融脂膏，质感绝佳；又好似荡波光，光华内敛，正应‘雨过天晴云破处’这句话。
“冯大师，
们调配成功——”
不知不觉间，少年已经成长太多太多，足以被称作修复大师。
道道缝隙在稳健动作下被彻底填平，覆盖之后釉色青翠莹润，如雨后碧空，与周围釉色浑然体，不见修复痕迹。
云舟稍稍松口气，将稀释后釉料从较远距离浅浅喷，使得色泽过渡得更加自然。
做完这些，少年后背都湿透，立即转过头拿下口罩大口呼吸着。
冯大师从刚才便没有出声，害怕打扰到对方，此时看着恢复如初汝窑天青釉洗，胸口满满涨涨，万般情绪萦绕心头，眼里不由得泛起泪光。
云舟微微睁大双眸，眼就看出这次调配釉色与之前区别，那种‘似玉非玉而胜似玉’质感、如雨后碧空般颜色，是任何种釉料都无法比拟。
“确实成功。”
看着这青翠莹润色泽，巨大喜悦涌上心头，冯大师激动地声音都变，却尽量压抑内心兴奋之情，“咱们要稳着点，要上釉。”
“好，冯大师。”云舟拿开口罩做几个深呼吸，勉强克制住激动心情。
釉色好不容易调制好，定不能毁在最后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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