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装满
玻璃瓶
底部，谢安澜换个玻璃瓶接着，把这小半瓶挪移出来，放凉后，倒
点在手背试试。
凉凉，挥发速度也及其快。
谢安澜面露喜色，迫不及待地又抱着玻璃瓶出蒸馏房，找个火折子点燃扔进玻璃瓶中。
火星触碰到瓶中液体，液体也跟着燃烧起来，幽蓝色火焰在玻璃瓶中绽放，吓得院中下人身子缩。
“鬼……鬼火？”
*
谢安澜在后院待些日子，些下人还在院子里研究，而他则是守着蒸馏器，眼睛眨不眨地看着蒸馏管中滴出来透明液体。
谢安澜从前只知道甘蔗渣可以用来造纸，结果他去系统兑换甘蔗渣造纸术时候，意外看到本甘蔗渣利用书，才发现它妙用还挺多。
跟着几个下人试着做几天纸后，他就把全部精力放在这蒸馏器上。
毕竟纸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出现，用甘蔗做不也就是节省些木料罢，算不得多稀奇。
夜间甚至还有不少人兴奋得睡不着觉，在校练场里试着新武器。
“别试，回去睡吧，明天早还得出操。”有老兵看不下去，呵斥道。
“再让
耍上回，这刀轻还好使，侯爷教刀法，居然能耍出来。”这新兵眉飞色舞，之前铁刀重，侯爷耍那套刀法，他总是不得要领，今天换刀，下子就能使出来，正在兴头上。
老兵骂道，“你那是手上没劲握不起刀所致，多练练就好，快去睡觉，明儿早操起不来可是要挨军棍。”
新兵挨骂，老实下来，收刀回军营去，结果军营里人也没睡，众人借着月光在打量新棉服呢。
下人们望着那玻璃瓶中火焰，脸恐惧，抖动着嘴唇，支支吾吾地说道。
“且安心，不是什
鬼火。”对这群惊乍下人，谢安澜也是颇为头疼。
这个时代，正常火焰是红色，偶尔在野外发现青白色磷火，他们就称为鬼火。
而谢安澜这个幽蓝色火焰与磷火燃烧出来颜
而真正稀奇则是他这锅里正在蒸馏东西，做出来不仅能用到地方多，还能救人命。
谢安澜正想着，恍然间蒸馏管中就凝结出滴晶莹水珠。
“滴”声，落入谢安澜特意找出来盛放它玻璃瓶中。
谢安澜眼睫稍垂，视线凝结在那只有滴液体玻璃瓶中。
这滴出来后，蒸馏管像是被人骤然间疏通般，后面滴紧接滴如下雨般涌出来。
“瞅瞅这布料，够结实。”两三个人围在起，人下地摸着棉服，恋恋不舍。
“还暖和，穿在身上就跟躺火堆旁似，半点也不冷，身上老寒病都不疼。”得衣服老兵炫耀道。
“真好。”新兵们目光羡慕。
“等明年棉花产量多，定有你们份。”老兵翻身将棉服盖在身上，心窝子都是暖。
从前当兵看不到希望，如今这兵倒是越当越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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