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陈家今年
猪是年前养，满打满算有十个多月
，周梅勤快，喂得膘肥体壮，抵得上别人家过年时年猪。
于是计划临时变成周梅去叫屠夫，陈前进烧水，陈晚则请刘强和陈四叔家陈春来等人帮忙按猪。
雾大，刘强没出门，准备晚点去接张娟。
现在陈家但凡有点啥，刘强妈必然有空，她抢陈前进烧水活儿，又吩咐儿子把杀猪凳和楼梯搬到院子里。
雾中陈家院子人声鼎沸，周梅喊屠夫回来，不禁吓
跳，怎
来这多人？
熟悉炊烟缭绕在屋顶上空，陈晚后仰靠着椅背伸懒腰，边逗狗边跟陈勇阳将城里新鲜事。
他扔出手里树枝，将军敏捷地追出去，在树枝落地前猛地跳起，把树枝叼到嘴里，转身放到陈晚脚下，接着用脑袋顶顶他手，示意继续。
“吃饭。”周梅招呼道，陈勇阳与陈晚同时起身，端菜端菜，拿碗拿碗，气氛欢快而热闹。
临睡时陈前进望望天色，说句明天早上怕是要起雾，果不其然，第二天推门，大雾笼罩四野，能见度不足五米。
陈晚不禁想起上大学日子，春夏盼雨秋冬盼雾，大雾天气，学校也是会取消晨练，然后他便有理由在被窝里安心地睡个回笼觉。
她拉着陈前进到旁小声询问：“你跟他们说过没，这头猪肉
们不打算往外卖。”
周梅以为来人是为买肉，否则杀个猪，哪用得着如此大阵仗。圈里较大那头猪约莫有两百斤，天冷时半会不怕放坏，四个兄弟姐妹家分几十斤，再往陈家叔伯和周梅娘家、德叔那送点，真没多少往外卖份。
也是陈家条件好，不需要指着卖猪肉钱过年，块多钱斤猪肉，说送就送，换其他人家，哪能这般大方。
“说。”陈前进比周梅淡定，他指指在人群中心陈晚，显而易见那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呀，全是冲着陈晚和他手头招工名额来。
尽管陈晚咬死今年服装厂人已招满，但不是还
陈勇阳三两下吃早饭，嘴巴抹：“小叔叔上学去。”
“路上慢点。”目送陈勇阳背影消失在雾里，周梅重新坐下，“待会雾淡去供销社买两斤大骨，勇阳晚上睡觉老喊骨头疼，估计是抽条太快，身体营养没跟上。”
说着怕陈前进不听话，趁她不在偷偷下地，周梅交代陈晚帮她盯着，另外把陈前进安排得明明白白：“你要是闲不住，就去后山砍两根竹子，家里装猪草箢篼底磨穿，你另外编个新。”
“刷把要捆吗？看灶房用那把该换得。”陈前进笑呵呵地问，即使周梅不说，他也会在家里待着，陈晚专门留下来陪他们，他岂能辜负陈晚心意？
“捆吧，多捆些，让六儿给二妹他们带两把。”提到给陈二姐带，周梅想想，“地里萝卜和冬苋菜长好，刚好六儿有车，要不们圈里猪杀头，再给他们拿点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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