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脚，许空山去外面倒水，陈晚靠坐在床上，翻开
他写满笔记
地理课本。前段时间镇上电工给许空山新房通电，新白炽灯比他屋里那个要亮，看起书来眼睛轻松不少。
书页翻动，陈晚没察觉时间流逝，等发现他看完
个单元内容，才意识到许空山去这
久还没回来。
许空山屋里没有钟，陈晚不知道许空山具体去多长时间，但以他看书速度来推断，少说有二十分钟。
白日下整天雨在傍晚时分停，空气仍带着湿意，陈晚穿上外套和裤子。他出汗主要集中在上半身，因此裤子还算干净。刚才擦完身没穿是因为他泡完脚就会去床上躺着，穿马上要脱，何必多此举。
“山哥？”陈晚打着电筒，堂屋、院子和厨房都没有许空山身影。
晚给他做黑白拼接T恤放到床沿。陈晚咬牙唰地脱光上半身，用湿帕子擦胸腹部分。许空山目光直勾勾地，看得他耳朵发烫。
“山哥你帮
擦下背嘛。”陈晚把帕子递给许空山，后背他不好够，需要人帮忙。
陈晚皮肤白，旦有什印就特别明显，许空山望着自己昨晚在陈晚身上留下暧昧痕迹，心头像是燃团火。
快速擦完上半身，陈晚套上许空山T恤：“山哥你把眼睛闭上。”
陈晚明明在床上能把许空山撩得面红耳赤，下床却纯得不行，连当着他面脱裤子都不敢。
难不成在上厕所？陈晚绕到屋后，哗啦声，许空山仰着头将水从脖子处浇下。天空无星也无月，手电筒光打在许空山身上，勾勒出他健硕身形，水珠晶莹透亮，陈晚视线往下，目光所及之处令他咽咽口水，没出息软腿。
“六儿。”水声掩盖陈晚走路动静，许空山没想到他会找出来，他胡乱地穿好衣服，陈晚没说话，只是牵着他手回屋里。
有他在，绝无让许空山自食其力道理。
稻草声悉悉索索，或急或缓或轻或重，许空山体谅陈晚感冒初愈，没有缠他太久，饮鸩止渴般草草结束。
陈晚屁股蛋有些发胀，许空山没控制住力度，他仰躺着感觉不太舒服，挪动两下寻个
许空山听话地闭上眼睛，视觉受限情况下，听觉与嗅觉被不断放大，他听见陈晚拧帕子水声以及帕子从他细腻皮肤上滑过摩擦声，鼻间是陈晚身上清清淡淡皂香气。
“山哥好。”陈晚将帕子沉进水里，许空山睁开眼，T恤长度堪堪遮过陈晚屁股，显现出个挺翘而圆润弧度。
许空山单给陈晚拿衣服没有拿裤子，以至于他露着两条光溜溜细白长腿。
陈晚弯腰把桶里水倒进洗脚盆中，衣摆被他动作带得往上滑截，许空山霎时屏住呼吸，他清楚地记得陈晚每寸皮肤触感，以及触碰之后陈晚反应。
水面到达洗脚盆三分之二处，陈晚站直身体，T恤褶皱在他腰上堆叠，他坐在床沿扯被子盖住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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