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波客人来得比想象中要早，大概十点钟不到，陈四叔跟陈春来就提着糖上门
。
陈前进泡杯茶，茶叶是周梅在集上买
，名字统叫做春茶，看不出好坏。
陈勇飞打开收音机，料想他们是为听这个才早早过来。
周梅在厨房忙活，陈晚烧会火，烤得感觉快成人干，换陈星上，他出来透透气。
应蔬菜均是从地里摘，陈家和许空山自留地加起来产蔬菜他们几乎吃不赢。
操持好家人早饭，周梅去叫陈勇阳他们起床，进屋时候，陈勇阳半个人都横在陈勇飞身上，压得他哥皱紧眉，兴许在做什
被胸口碎大石噩梦。
周梅好笑地把小儿子脚从大儿子身上挪开：“起床吃饭。”
昨儿晚上有收音机，陈勇阳兴奋得迟迟不肯睡觉，后来屁股上挨他哥巴掌才老实进屋，这会揉着眼睛不想起床。
陈勇飞在周梅出声时候便醒，他把手伸到被子外凉会，然后凑到陈勇阳后脖颈。
“嘶！”陈勇阳冻得直往被子里缩，陈勇阳挠他脚心，兄弟俩嘻嘻哈哈，很快都清醒。
回答得毫不犹豫，“婶和陈叔都是
心里最亲近长辈。”
陈家对自己好，许空山全记在心里，他日后必然会把他们当父母般孝敬。
“好，有你这句话婶就放心。”周梅笑容欣慰，“那你听婶话，今天不要进山，在家待着，咱们起啊吃团年饭。”
许空山把柴刀放回去：“帮婶烧火。”
“不急，先去把衣服换吧。”周梅提起暖水壶，小锅里水过夜早已凉透，暖水壶里剩热水正好用来洗脸。
脆嫩莴笋，绿油油小白菜，掐须豌豆颠，垒在长案上。香肠、腊肉提前洗净煮熟，猪脚在锅里
相比起他们，陈星姐妹俩起床动静充满温馨。陈星小声在陈露耳边喊着妹妹，等陈露眼睛睁开条缝，她将在被窝里捂热乎衣服放到陈露手上：“起床啦。”
陈晚是被许空山喊醒，他伸个懒腰，迷迷糊糊地揽住许空山脖子：“好困，不想起。”
许空山隔着被子把陈晚捞起来，让他软绵绵地靠在怀里：“周婶做好饭有会，过会要来客人，六儿乖。”
许空山语气像是在哄小孩，陈晚用力地闭闭眼：“醒。”
陈勇飞回来以后他们刚好八个人，光自家就围满张八仙桌，难怪要出去借桌凳。
许空山进屋换身衣服，他放轻脚步和动作，陈晚侧身，半张脸陷在枕头里，没有被他吵到。
周梅洗脸点燃柴火，见许空山虽然换衣服，但仍是旧，不过比之前好点：“怎没换六儿给你做那身。”
许空山扯下衣摆：“怕弄脏，明天再穿。”
明天才是新年。
周梅也没穿陈晚给她做那件棉袄，新衣服，可舍不得拿来在厨房糟蹋。去陈四叔那她是帮忙，小心点没事，今日她是陈家厨房主力军，不是小心就能不把衣服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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