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
。”陈晚换
个字，“这个呢。”
许空山按住陈晚
脚踝：“续。”
“山哥又答对。”陈晚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方便他活动腿。
许空山连续答对陈晚十个问题，那双放在腹部脚慢慢挪到腰下。
陈晚声音带着勾子：“这是给山哥奖励。”
外面天黑下来，屋里亮起灯。尽管洗过澡，在进屋前陈晚仍泡会脚，许空山倒掉洗脚水，搬凳子坐在书桌前跟陈晚学认字。
手抄药材本成两人教材，许空山临摹着陈晚字迹，撇捺写得无比用心。
陈晚姿势有些别扭，他侧着身，手肘撑在书桌上，视线往下，能看到他膝盖曲起。沿着膝盖往下，脚踝往前部分隐没在许空山衣服里。
他两只脚正搁在许空山肚子上。
隔着层薄薄秋衣，许空山身上暖意传到陈晚脚心。
色泽油亮，酸辣辛香味道扑鼻而来，陈晚被呛得打个喷嚏。
陈晚被辣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停下筷子，额头冒出层细汗，嘴唇又红又肿。
“还辣吗？”许空山拿两个碗，将开水反复倒腾到能入口温度。
“辣。”陈晚抿口温水，只觉舌尖辣意更加明显。
许空山皱着眉，看着陈晚可怜巴巴样子束手无策，早知道他刚才就让陈晚少吃点。
许空山发现，陈晚脚心和他手心样嫩。
温热水拂过陈晚脚面，脚心被许空山粗糙指腹蹭过，陈晚忍不住笑出声：“山哥，痒。”
陈晚受不住许空山轻柔动作，在水里晃两下后抬起脚来。许空山擦干他脚上水迹，扯过被子将他盖住。
这次许空山倒水倒得近乎无声，他们刚才荒唐在潺潺流水中消弭于无形。
作者有话要说：陈晚：块钱！巨款！
许空山刚完成今天习字任务，就感觉肚子上脚动，陈晚勾着脚趾轻轻挠下。
“这个字念什
？”陈晚面上派自然，除许空山，谁也不知道他脚下正在作乱。
许空山喉头发紧，忘回答。
“这个字念什？”陈晚重复，脚趾挠变成蹭。
许空山沉呼吸，找回意识：“川。”
想是这想，但陈晚吃得那香，许空山必然是说不出口。
过约十几分钟，陈晚总算缓过来，他盯着许空山没有任何变化嘴唇：“你不觉得辣吗？”
许空山摇头，事实上七个人里，只有陈晚个人如此失态。
以前周梅炒菜用是晒干大辣椒，是起增香作用，辣度比较低。泡椒兔不样，里面放是野山椒加小米辣，明显不在陈晚承受范围内。
嘴里是不辣，陈晚嘴唇红肿却时半会没有消散，像极刚亲完后模样，看得许空山心头发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