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走廊上，有
个他现在暂时不想见到男人堵在路口。
景逸宸坐在轮椅上，正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双瞳仁浓得犹如还未化开沥青。
不知道是什
时候出现在他身后，也不知道刚刚通话内容听到
多少。
停顿瞬，周衍眯起眼睛，语气发凉：“记住，
要效果是彻底失去神智，以后也不会有清醒天，你明白吗？”
白哮压低声音应道：“明白，周总。”
周衍冷笑：“他被鉴定为有精神疾病，撞人可以逃脱法律制裁，既然进不牢子，那就进精神病院好。”
白哮事先都安排妥当，拍着胸脯保证，“周总放心，已经联系A市精神病院，切都打点好，向您保证，陈落会永远告别S市。”
“不是永远告别S市，”周衍透过窗户瞭望远方，眼眸仿佛蒙上层黑雾，“只要进精神病院，他这辈子就不能再踏出步，这种人随时发疯，何必放出来给社会添麻烦呢，也算是给广大民众做出点贡献。”
间，周衍沉下脸，捏着香烟手微微用力。
李维清继续说：“听未晞告诉，这件事好像跟陈落有关。”
周衍吸口烟，声音冷硬：“没错。”
“这种危害社会人你打算怎处理？”李维清抱着好奇心和看热闹心态问。
周衍灭烟头，吐出最后口烟雾，说句：“当然是公事公办。”
白哮微怔，很快反应过来：“知道，周总。”
“明白就好，”周衍很满意，云淡风轻地弹弹衣摆，“这件事交给你来处理，只看结果，从现在开始，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陈家父子消息。”
周衍说完就利落地挂。
瞅着渐渐失去亮光手机，他从齿缝间发出声微不可察冷笑，眸里狠绝让人不寒而栗。
调整下心情，他收起手机打算回病房，转身瞬间，忽然脚步顿住，脸上表情微微僵硬。
*
次日早，周衍伺候完景逸宸吃完早餐，又找个没人地方开始抽烟。
他怕被景逸宸逮到后抱怨他烟瘾大，每次抽完烟还要吃清口糖，甚至专门叫白哮送来几套新衣服放在车里备着。
这次他换完衣服并没有急着回病房，而是走到走廊尽头窗户前，手插兜，手拿着电话，表情冷冷。
“找几个人，进去好好招待他，顺便以哥哥名义去看望弟弟，U盘里是他母亲犯病时录音，还有段施虐视频，循环播放给他听，什时候见他发疯，彻底失去神智，才可以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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