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咳嗽
几声，径直走到余风面前，死死盯着他
眼睛：“你是不是在骗
？”
余风没说话。
程立群揪住他衣领，吼道：“你是不是在骗？！”
余风想不通，如果真对程晟离去事实这
不能接受，为什这多年都没有露过
次面。
大人心，有时候是真狠。
程立群身体微微动下，眉头也皱起来：“不打扰你们，就找程晟。你不想在这儿，们就下楼说。”
余风转身往楼下走，程立群跟过去。
两个人走到绿化带前，这个点小区居民都去附近公园散步，小区楼下没什人。
“是来找程晟。”程立群说。
“消失十几年才来找吗？”
程立群穿件白衬衫，站在他家门口，余风有十几年没见过他，在他记忆中程立群直是这样打扮，衬衫配着西裤，背永远挺得很直。
现在他背已经挺不直，微微佝偻着，有点驼背，背影也不像当年那样宽厚，很薄很瘦，能看出病态。
听到脚步声程立群回下头，余风发现他连眼神都变得很涣散，盯着人看时候视线仿佛聚不焦。这张脸几乎没变，只是被抽去精气神。他脸上老态很明显，头发里掺几绺银丝，他比王敏英小几岁，看起来却比她老很多。
余风以为自己再见到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给他拳，把他打死都有可能，可他现在却异常平静，不悲不怒，只是单纯地感到恶心。
他怎能有脸回来？怎有脸站在他家门口？
开自己车去他妈家。
谢安屿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刚脱掉围裙就看到余风发来消息。
余风：先去趟妈那儿
谢安屿：什时候回来？
余风：不确定，可能要晚点
程立群声音在抖，手也在
程立群无言以对，只好放低姿态：“连让见他面都不行？”
“他死。”余风平静地说出这三个字，心脏却像被刀划下，疼得呼吸都有点困难。
程立群睁大他那双空洞眼睛，视线缓慢聚焦，集中在余风脸上，直直地看着他：“你说……什？”
“说他死。”余风回视着那双令他厌恶至极眼睛，“怎，你是算好他今年刚成年可以赚钱给你养老才回来找他，是吗？”
“只是想见他！”程立群忽然吼声，惊飞树上鸟。
“小风。”
他嗓音变化也很大，变得沙哑无力，像是吊着口气在说话，他说得吃力，听人也听得吃力。
余风皱皱眉：“别站那儿。”
“来找程晟。”
“让你别站在那里。”余风声音沉下来，表情也变得很冷。
谢安屿：你晚饭吃吗？
余风：飞机上吃过
谢安屿：嗯，那等你
谢安屿又把围裙套上去，这里晚上十点才关门，他还能在这呆很久。
余风到他妈那儿时候天已经黑透，他快步踏上楼，楼道里感应灯盏盏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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