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风继续靠近，在他嘴唇上轻轻贴
下，谢安屿盯着他
眼睛，理直气壮，有理有据：“
年轻。”
余风嗤笑声，给他台阶下，点头道：“嗯，所以精力旺盛，需要发泄。”
这台阶还不如不给，谢安屿脚给他踹翻。
“你弄得舒服。”他很直白地讲明原因，还顺带夸赞下余风手活。
余风眯缝下眼睛：“谢安屿，直以为你挺内敛。”
可惜是当时他还没能力带着程晟远离他妈生活，等有这个能力时候程晟已经不在。
人生总有很多无能为力时刻，比起无能为力，命定失去更令人绝望。
余风回想起四个月前：“你之前说，你爸妈跟你外婆会在另个世界重逢，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遇到程晟。”
“会。”谢安屿说，“们俩都遇到，他们肯定也会遇到。”
他们在另个世界重逢，在这个世界陪着你。
口失踪。”
余风胳膊就是他报警那天被他妈用花瓶砸伤。
王敏英确实把程晟送去余风外婆那儿，只是在当地找户生不出孩子人家，她情绪不稳定，也把切都想得太简单。她不想看见程晟，不想跟他起生活，想丢掉他，又没法真狠下心。
那个时候程晟已经听不见，离开余风他活不。
没过多久，那户人家就发现程晟耳疾，联系上王敏英要他把孩子接回去，坦言没办法接受个残疾孩子，还说这孩子来家里后句话也不说，点东西也不吃，不闹不逃，就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发呆，看着实在可怜。
“你又不是其他人。”谢安屿垂眸，避开他视线。
谢安屿性格其实挺强硬，不软不弱，他长相就是那款，内敛只是因为他有点封闭自己，不喜欢被人关注，也不喜欢别人触探自己边界。正如他所言，余风不是其他人，余风是他男朋友，他边界对余风无效，他自然没必要在他面前表现得扭扭捏捏。
都是男人，怎
余风在小区楼下便利店门口停下，问谢安屿：“要不要进去买点扣扣糖？”
余风说“扣扣糖”谢安屿就想笑，这个发音真很逗。
“前几天吃太多，吃个月量。”谢安屿说，“最近要克制点。”
“吃个扣扣糖还要克制，真是乖宝宝。”余风凑到谢安屿眼前，声音压低道，“干那什时候怎没见你克制？”
谢安屿愣，立马反应过来，梗着脖子没吭声。
王敏英别无选择，如果继续让程晟留在那里，余风报警就不仅仅是人口失踪性质。
余风把程晟带回来，程晟扑进他怀里时候瘦得像个骷髅。
余风自始至终都没怪过他妈，遭遇这种事没人能受得，他妈是受害者，怎可能平常心看待加害者儿子？
而且程晟走后这几年她直都活在愧疚里，余风不是看不出来。
他妈是无辜，程晟也是无辜，他不可能在他们俩之间只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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