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程肆不再说话，专心开车，直到看到周宅才叫醒江放。
周泽宣
爷爷是个面容严肃老人，哪怕他退休很久
，身上依然有
股不怒自威铁血气息。
刚开始知道
唐恪森说：“你哥要是没来，
送你回去吧。”
江放：“那就麻烦你。”
江齐还没开口，结局就被他们定下。
江放来到校门口，看到程肆车。
程肆已经看到他，立刻拿把伞下车走过来。
江放：“那怎
行，他对你来说应该相当于半个爷爷吧，虽然见不到你爷爷和外公，见见这位也算见家长吧。”
程肆嗯声，声音带上笑意，“好，那现在去学校接你。”
江放：“等下，需不需要回去换个正装？”
程肆：“不用，没有那多规矩，只是简单吃顿饭而已。”
五点四十分，程肆车子已经到燕大门口。
江放笑。
江放看眼时间，下午五点。
冬天夜晚降临得很快。
外面天空渐渐黑。
过会，他接到程肆电话。
过由于唐恪森洁癖，他开始就严禁江齐在实验室里吃东西，也不让他乱丢垃圾，但有人就是这样，本来没这个想法，别人说，突然就很想吃。
“不吃就不吃嘛。”
江齐把拆半零食塞回口袋里。
有次他低估唐恪森洁癖，被发现后还当着他面把东西吃，结果被他拿着湿纸巾擦得嘴巴差点蜕皮。
打那以后他就不敢再这做。
今天雨越下越大，雨水夹着小冰雹，不撑雨伞落在身上会有点疼。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江放上车，没会就感觉到热，脱下外套。
程肆抽两张纸巾给他，“擦擦，今晚有点堵车，要是饿可以先吃点东西。”
“这点时间不碍事，今天比较忙，躺会，等会到叫。”
他到之后才通知江放。
江放拿下衣架上外套，边穿边对江齐说：“晚饭你跟唐恪森起吃，跟你哥夫有事，先不回去。”
“怎回去啊？”江齐连忙问。
“你要是等得话，等们办完事再来接你，不过不确定几点能结束。”
江齐纠结起来。
“晚上还有什活动吗？”
“没呢，今天事情都解决。”
“那现在过去接你，晚上跟去个地方吗？”
江放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亮起路灯，“什地方？”
程肆说：“周泽宣爷爷，也是外公战友，知道交男朋友，想让带你过去，如果你觉得会不自在，也可以不去。”
江放走进来，脱下身上厚厚外套，“下次再吃东西，你就别来。”
江齐连忙举手发誓：“保证不吃，其实这都怪老唐，本来也没想吃零食，他非要给制定规则，脑子里反而直想这事。”
唐恪森：“怪，下次给你多布置点作业，让你没精力再想。”
江齐：“……错。”
唐恪森：“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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