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肆：“你确定？”
徐杰亮：“如果是直男，在明确听您说自己是同性恋之后，别说抠掌心，手都不会让您握，直男是很
他突然想起，程总可能不知道男人跟男人之间也可以谈恋爱，正准备解释。
程肆：“那怎
确定这个朋友喜不喜欢他？”
徐杰亮：“……”
您这就接受
？
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快啊。
程肆又问：“朋友之间不应该是这样
？”
徐杰亮突然想到，程总以前就没什朋友，更没有过交往对象，也许没有特别明确认知。
没想到，他除负责帮程总处理工作上事，还要负责帮上司梳理感情，他太尽职。
徐杰亮不想跟程总解释友情和爱情区别，直接说：“程总，当你想到他时候，心情是不是会马上变得愉悦起来，每天都想看看他，跟他分享自己身边东西，跟他说话，看到他高兴，你也会高兴。”
“还有，看到别异性或同性接近他，内心就会不自觉烦躁起来；以及每次他回复你信息时候，你都会觉得很开心，有没有这些特征？”
。”
程肆看着自己手说：“如果你对你发小做某件事，你发小事后什也不问，你怎确定他有没有生气？”
徐杰亮理解得有点勉强，如果自己做什事惹发小生气，那小子估计早就跳起来打爆他头，但他猜想程总这种话题核心应该跟‘
有
个朋友’情形类似。
他想下说：“程总，能问问，既然对方什也不问，不就代表这事过吗？为什您，呃，还要想这个问题？”
程肆深深地皱起眉，“因为很在乎他想法，想知道他在想什，怕他真不高兴。”
这让他这个异性恋怎回答。
徐杰亮搜肠刮肚，“程总您之前说，做某件事是什事？”
程肆：“跟别人说自己是同性恋，还握他手，抠他掌心。”
徐杰亮嘴角抽搐下，心中感慨万分，程总这不是做得很好吗，还懂得抠人家掌心。
“他要是没有拒绝话，那应该也是喜欢您吧。”
程肆听他每说条，就不自觉往他和江放身上靠，发现每条都对，今天看到那个混血美女缠着江放，他就特别想将对方丢海里，“有。”
徐杰亮：“那知道为什。”
程肆眉头蹙起：“什？”
徐杰亮：“你们之间，哦不，这个人对他朋友绝对不是什友情，他就是喜欢上自己朋友，因为这些特征都是喜欢上个人才有表现。”
话落，他就看到屏幕里程肆眼眸忽然锐利起来。
徐杰亮：“那觉得您打比方不对，如果是般朋友，不会这在意对方。”
程肆：“是很好很好朋友，不是般朋友。”
徐杰亮：“再好朋友也会有界限，这个问题套用男女朋友关系觉得更加适合，尤其是热恋中男女朋友。”
程肆脱口说道：“们不是男女朋友。”
徐杰亮默默想，对，你们是男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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