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
汤然诺点
点头，
抖狗链，“毛毛，给他炫个。”
“就是这儿。”
李昂站在小区外侧，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是站在路边观察阵，看着警员忙碌
样子，随口问汤然诺道：“这狗怎
回事？”
他没指望对方能回答，但没想到汤然诺轻轻推推墨镜，平静说道：“他是‘
’之前模特经纪人。
在殷市某个小圈子里还蛮有名，你可以在网上搜到他信息。”
她顿下，脸上闪过丝有些嘲讽笑容，“其实他还满称职，事少钱多，对待手下模特们也不错。
那条黄毛大狗就蹲在后车座两人中间，双黑漆漆狗眼直盯着李昂。
李昂被盯得烦，直勾勾地瞪向狗眼，幽幽说道：“再看，就把你给阉。
听得懂不？
大剪子磨锋利，咔嚓声，把你宝贝切下来
用502胶水黏你脑门上，让你Cosplay回金毛独角兽嗷。”
笼子里朝着汤然诺“汪汪”叫两声，黑豆样眼眸里满是喜悦兴奋，似乎在期待主人带它出去遛弯。
完全变成狗啊……
李昂冷冷地看着汤然诺拉开狗笼，从柜子上取下狗链，给金毛大狗系上——就像名要牵着狗出门遛弯普通白领样。
汤然诺伸手从衣架上拿下帽子、墨镜、遮阳伞，稍稍打理下发型，朝李昂说道：“走吧？”
两名心怀鬼胎玩家走出大门，进入电梯间，并肩走着。
可惜啊，他之前不知道发什疯，想给下药，
就干脆给他套上层狗皮，让他好好当条狗。
对，别看它这幅样子，狗鼻子可是灵得很，而且还会咬人哦。”
“是？”
李昂莞尔笑，“它有办法让们绕开官方，直接查看到那位夏骏强死因？”
似乎是听懂李昂威胁，黄毛大狗立刻怂，垂下头去不敢直视李昂双眼，
而坐在驾驶座上网约车司机大叔，也惊下，视线微不可察地在后视镜里扫眼，下意识地加快车速。
片刻，车停在万嵘小区外，网约车司机师傅都没敢请求好评，等他们下车之后，直接踩油门扬尘而去。
万嵘小区环境并不好，楼房都是十几二十年前老楼，挂在楼房外空调外机统统落满灰尘。
几辆警员用车早已停在某幢楼下，草坪上拉起圈黄色警戒线，线外站着圈来看热闹围观群众。
李昂膀大腰圆，五大三粗，其貌不扬，大金链子大金表，看上去就很Low，
而汤然诺则身材高挑，副神仙颜值，连衣长裙随风飘荡，堪称仙气满满。
两者外形不搭配，但是却并肩行走，距离极近，看起来好像是对情侣。
街上群众纷纷对李昂投来“看你女朋友就知道你很有钱”眼神。
两人离开小区，汤然诺打辆网约车，和李昂乘车前往东帆街万嵘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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