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怠则轻皱起眉头，冷峻俏丽
脸上笼着
层不快。
从未觉得小时可以如此漫长邢河愁深吸
口气，朝李昂问道，“发现什
？”
“盲点。”
李昂幽幽说道：“
想，猜到刚才那位胳膊女鬼身份。”
李昂眉头挑，与柳无怠对视眼，“你也懂？”
柳无怠面无表情地说道，“MSc，MBA。”
哟，理学硕士，工商管理硕士，高端人才啊。
李昂点点头，开始跟柳无怠口头对账，
两人像是在说对口相声样，你句，句，听得邢河愁与万里封刀欲仙欲死，
）、存该表（负债表），实行双规计算盈亏。
这种记账方法也叫做合龙门。”
李昂看眼队友，“听起来复杂，其实计算起来相当简单，你们有没有工商管理专业？帮起对账呗？”
“……”
神特工商管理。
到后面，配合默契李昂和柳无怠干脆只报给对方系列莫名其妙名词加数字数字。
什孤寒寺过去数年内出纳、存款、存货、进销存、管理费、固定资产明细、无形资产明细、负债明细……
很快，将近个小时过去，李昂与柳无怠终于翻完整整两大箱孤寒寺过去十年内所有账本。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李昂用指关节敲打着账册封面，意义不明地怪笑起来，
邢河愁与万里封刀对视眼，眼神中流露出蛋疼菊紧意味。
特事局针对外勤人员培训，主要是如何应对妖魔鬼怪，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考文化课？
柳无怠坐在李昂身边，拿起本账册，慢慢翻阅，像是看得懂那些佶屈聱牙文言文、竖形排列繁琐账目。
而且，她不是字句照着念账本，而是现场翻译文言文，用现代化记账方法，直接重新整理账目。
孤寒寺长生库放贷给佃农、地主、商人本利率，本利和，复利计息，年化利息，利上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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