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韩唯才平复他
心情，问道：“
能
“是，你并没有错。”韩唯安慰道，“不是你错，是这个世界错
。”
姜斯言淡淡地笑出来：“是啊，现在也不觉得有错，只是和你们都不太
样，仅此而已。遇到老刘是人生最幸运事，因为他走过那段艰难时期。从来不知道父爱感觉是怎
样，但老刘对照顾让好像知道那是什。”
韩唯心痛如绞，眼睛不觉泛红，鼻子微微发酸。难怪姜斯言喝醉酒会叫人爸爸，他不是耍酒疯而是内心真实诉求。他明明有爸爸却跟没有并无两样，他童年从没喊过爸爸这两个字，看着别小孩喊着爸爸他应该很羡慕，他是真想要拥有个爸爸。
“再后来就上大学，彻底没人管，又听说前男友有女朋友，便开始放飞自。那时候生活可以用乱七八糟形容，拿着车祸补偿款胡作非为，什都干过，好几次还被封凯安撞见。是个大烂人，这才是封凯安想告诉你过去。”姜斯言坦白道。
韩唯疑惑：“既然不想他告诉，为什你还要告诉？”
当怪物，想要远离。”
韩唯：“那个男孩呢？”
姜斯言：“转学。”
韩唯：“再没见过？”
姜斯言摇头：“没有。他当着他爸妈面哭着说不会再和来往，哭得撕心裂肺，搞得都不好意思，所以是单方面被甩。因为这件事封博文打顿，也是从那天起下定决心要离开封家。”以前他只是有这个想法，但并没有决定，直到这件事发生后，才坚定离开信念。既然他这辈子不能改变他喜欢，那就只能离开。
姜斯言：“因为总有天他会说出来，与其让你从他口中得知，不如亲口说出来。”
“那又是什改变你？让你改邪归正？”
“改邪归正？”姜斯言笑，“不过是知道爱惜自己，知道不能再那样下去，而且那时候眼睛看到越来越多鬼，他们纷纷找帮忙，被赶鸭子上架做好人。这年头做好人很难。”
姜斯言轻描淡写地描述自己荒诞堕落过去，那是段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回忆过去。他从没像今天这样告诉过别人，他不愿被人同情，更害怕被人鄙视，如今他却轻易对韩唯讲出来，或许是心底声音告诉他，眼前人可以信任。
韩唯听着姜斯言讲述，心抽得下比下疼。姜斯言说得轻巧，但韩唯知道那很艰难。如果可能他很想早点遇见姜斯言，帮其摆脱那段痛苦时期。
“你没转学？”
“没有。”
“就这直到毕业，好在遇到个贵人。”
“贵人？”韩唯疑惑。
“高中班主任老刘，就是上次请他看短信问题那个人。他直鼓励，他告诉，不是怪物，只是和别人有点不样。他说这个世界哪有模样人，所以不是有问题，是那些接受不别人不样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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