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唯嘱咐：“去之前，和熊法医联系
下。”
姜斯言：“已经和大熊联系过
。”
韩唯皱起眉，疑惑地问：“大熊？你给熊强起外号？”
姜斯言认真地点头：“他自己选
。”
“怎
可能？”韩唯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斯言。以他对熊强解，断然是不会接受别人给自己起外号
韩唯无语，敢情有人是等着被人骂。
是他孤陋寡闻。
“章局今天是来开会，要怼你也得开会结束。”
“原来是这样。”
“关于
们早上讨论，你和其他人说吗？”韩唯拉回话题，回归到案情上。
韩唯回到办公室时，其他人都已经坐在自己工位上。他看到姜斯言手支撑着脑袋，眼睛已经闭上，脑子里会想起章麟辉话。为生命安全，他决定放姜斯言码。
他走到姜斯言旁边敲两下，成功将瞌睡虫唤醒。
姜斯言迷离眼神看着韩唯，“韩队？”
韩唯：“你条件答应。”
姜斯言眼睛亮：“真？”
嗯。”章麟辉顿下说：“那孩子几年前出过车祸，当时就是晚上，所以到晚上心理会有负担，严重失眠，睡着基本都在凌晨两三点，导致白天起不来，强行起床反而药效还没过，有次直接骑电瓶车撞树上，脑震荡进医院。”
林铭意外：“还有这回事？”
章麟辉：“也是后来才知道。”
韩唯沉默少顷，说：“所以章叔，你后来是怎做？”
章麟辉：“没办法，心理问题不是时半会儿可以解决，总不能把人逼死，所以也就退步。平时补足上班时间，到晚，那就晚下班。不过咱们刑侦这行，能有几天消停，有案子那还有什休息日，都是连轴转。姜斯言虽然平日里没个正形，但是关键时候还是给力。人聪明做事也勤快，将功补过。”
“说。不过？”姜斯言欲言又止。
“不过什？”
“总觉得遗漏什，但有说不上来。”
韩唯：“慢慢想，总归想到。实在不行，再去和死者聊聊。”
姜斯言点头，他正有此意。
韩唯：“嗯。真。”
姜斯言：“谢谢韩队，您是代明君。”
韩唯闭上眼，忍受着姜斯言这不靠谱比喻，“不用谢，是章局替你说情。”姜斯言吃惊：“老章来？不对啊！他怎没来看？”
韩唯无奈笑：“怎？老局长来市局还得来看你？你多大面子？”
姜斯言摇摇头：“不是，你不知道，老章以前总喜欢怼，这不在分局，他没人怼，心理肯定寂寞，所以他来市局必然得来看看，顺便怼两句，他才能舒坦。”
韩唯心里有答案：“知道。”
林铭：“你来找是案子有进展？”
韩唯：“有点，但是不确定，所以想和你商量。”
林铭看眼时间：“现在恐怕来不及，和你章叔马上要去开会。你先回去，下午再来找。”
韩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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